moonstone

kagero:

算是关于空军组写原作向文的时候 FC两人年龄的一点小建议吧。

一刷完DKRK到现在快一周(日本上映得晚),凭着我对老邓和汤老师的满满爱意,很想动笔写空军组的文😂 然而又不想写AU,也不想OOC(毕竟大环境和大部分人物性格诺兰都给出来了,只不过需要好好分析),觉得在看大量资料前我还不想轻易动笔😂所以这几天一直找各种战时资料。

话说今天查了一下WW2时期各国的王牌飞行员,基本平均出生年龄在1920前后 入伍时间40年前后 皇家前三名王牌分别是14、16、20;36、39、37(入伍年龄22、23、17)前一位驾驶飓风(41年阵亡)后两位喷火,军衔分别为少校、上校(战绩38架ace)和中校。
然后汤老师的Farrier原型Alan Deere的履历⬇️ 1917出生,20岁服役,敦刻尔克时23岁所以等于说…………虽然年龄操作很好看…然而根据实际情况+战时特殊情况…FC两人年龄差甚至我觉得不会大于5岁 😂要知道………RAF飞行员结业时就已经是PO军衔,照farrier这种一次飞行独自击落3.5架(参考了wb一位太太的分析)的精准度,如果年龄差5岁以上(加Collins作为加入福蒂斯小队的战前准备期)不计算临时军衔,仅是自动升衔(一般FO3年,FL4-5年,少说DKRK时期也直接是FL了。但很明显,福蒂斯小队是有长机的,再参考👆我提到的3位王牌(后两位是打通了WW2才有这成绩和军衔),基本可以肯定地说………Farrier…FO不能更多。
另外长机虽然是迈克尔凯恩配的音但因为没露脸所以不能参考演员年龄(照爷爷这年龄这会儿早就校级不用上天了吧)所以福蒂斯小队三人应该是“长机FL、老手FO和新人PO”,就算上入伍年龄差吧,三人年龄也应该是21-22、26-28、30-35之间合适。(但真想搞年龄操作hhhhhhh 可以试一试Farrier入伍前痞痞的浪子ver入伍时就已经22的话这会儿可以30+没问题(查过有好些这样的原型,毕竟一二战之间还是有一段GAP没那么急需飞行员的),但福蒂斯小队长机一定不能写老了。
以及Collins应该是个苏格兰小少爷(苏格兰是诺兰定的人设,小少爷是被救起的第一句话“afternoon”” 没跑儿hhhhh(比如从小玩儿贵族飞行游戏,高中毕业顺利入伍,毕业后分配至福蒂斯小队,DKRK估计是头几场战斗,甚至是实战打下的第一架飞机也说不定(看他那兴奋样儿以及不瞻前顾后还有各种小紧张




ps再补了点不干的货:


话说还有一点,就是虽然RAF的三王牌里有2位都是22、23入伍的,但要考虑他们入伍年份都在二战打响以后,可以猜测可能是RAF因空军急缺而加大征兵工作时才选择入伍,这些人的话,就和美国派到RAF编入的鹰小队一样,鹰队的人以前都不是正规军校出身大部分人只有中专文凭且来自蓝领和工薪(但都有不同时常的飞行经验)。而同是美国首次派到英国的拉法耶特小队,因为不是战时,所以派过去的都是来自富有显赫的美国东部家庭,把飞行视为精英爱好。(这也是有据可查的资料) 因此我倾向于认为英国在40年分界点前后征空兵的条件也是不同的,所以甚至可以假设人设是collins是高中毕业入军校正规出身,而farrier是一直游荡于社会的直升机驾驶员、汽车或飞机修理工、飞机制造厂的工人………………都可以hhhhhhh 因战时需求而加入RAF,和Collins同届(甚至晚于Collins,因为战时飞行员培养最速只4周,且从头至尾都在同一个基地完成)这样设定的话 就可以理解为 Farrier虽然年龄偏大,但基于自身条件过硬而迅速结业且和Collins编入同一小组,再加上DKRK前实飞有过战绩因此迅速升至FO。这样还能谢谢小少爷Collins对Farrier表面嫉妒内心崇拜等等之类的戏码hhhhh(够x

若者のすべて:

-I'll see you around? 

-See you around.


1个hc,关于两人每次出任务前的例行习惯。

kait的黑猫窝:

涂涂正装礼服 身高差好像被我吃了,不管汤老师在我心里永远一米八( 

SatūRN:


《Dunkirk》Fan art - Your victory (C0)

來更新了。
畫了好幾天,才慢慢吞吞的把序章畫完,久等,Collins也算勉強露臉。

真心喜歡RAF那樣不屈不撓的精神。


 


序章裡的內文是邱吉爾在19450508當天於倫敦的演講,有興趣的話能去找找,除了文字也有音檔。


Happybirthday Tomhardy❤loveu
晚了一天但再也不会了

七刷《敦刻尔克》给汤老湿庆生,我是认真的!汤老湿,生日快乐哈~~~

世人皆欲杀:





不列颠空战纪念日77周年!


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


汤姆·哈迪40岁生日!


七刷敦刻尔克……







默默地被“双飞组”圈粉,这对飞行员CP开头有多甜,后面就有多虐!


他海面迫降,他在敌机环伺的情况下也要低空盘旋,看到他挥手报平安才肯再去追击敌人;他明知舱门卡扣变形拉不开,死亡近在咫尺,也要挥手先报平安让他安心去飞;他明知油箱里的油只够飞回基地,可为了责任,为了更多人(包括他的他)的安全,他毅然决然地选择继续战斗;他明知他油箱里的油已经飞不回基地,却默默地接受了他的选择,只能在心底为他祈祷,在有人误解和责备的时候也不去辩驳……




同框5秒,但四舍五入,那就是一生一世啊旁友们!!!






【Dunkirk/敦刻尔克】【空军组】重逢在曼宁庄园

Bergrany:

全文一发完,HE


看了空军组的文这么久,我终于自己也写完了。这篇文记录了Collins战后的生活,以及和Farrier的重逢。


如果有细节问题,请大力评论我,我一定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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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见过曼宁庄园,你会喜欢它的。”


Farrier把那支快要燃尽的香烟在地上蹭了蹭,最后的火光消失了。他与Collins两人沉浸在一片肆意的黑暗里,耳边是东风呼呼刮过的声音,带来了深入骨髓的冷意。


“我会的,”Collins温和地笑了,他在黑暗里看着Farrier,“那个时候你将带着我走进你父亲的庄园。”


有枯黄的树叶从Collins耳边飞过,冷风在灰黑的深夜里发出呜呜地低吼,就像一只频临死亡的幼犬发出最后的嚎叫。Farrier感觉到坐在自己身边的Collins动了动身子,于是把自己的大衣披在了他的身上。


温热的暖意传递进了Collins的身体,他在黑暗里笑出了声,伸出双手,用掌心触碰着Farrier的双颊,摩挲着对方下巴上粗砺的胡茬。


漆黑的夜里没人看见他们,两个孤独的灵魂从他们的触碰间腾跃起飞。风开始小了,但仍带着湿冷的气息,夹杂着海风的咸意。


Collins有些困了,呼吸间加杂着些倦意。昏沉间,他听见身边人低声说,“等一切结束了,我会带你去那个地方,有金色的郁金香,春日的太阳花,和我的祖父,William,你会喜欢他的。”


Farrier用最细微的方式,告诉了Collins一种感情。它无法捉摸,就像蔚蓝无际的深海,你永远无法揣测它的深度。那些深入骨髓的眷恋,像是永不覆灭的冬日火焰,在严寒的残忍中带着威慑人心的力量。Collins抬头找到了Farrier的唇,在亲吻的间隙,他告诉对方,依旧是那个答案,“我会的,我会的,Farrier。”


军营的灯都灭了,整个世界仿佛都沉溺在一种寂静之中。


没人会看见,没人会听见。这微不足道的事不足以被流沙铭记,但没人会否认他们的存在。


 


 


1946年4月。


Collins刚来到威根就踏上了寻访曼宁庄园的路程了。


战争结束后,他选择了到剑桥大学继续学习。这是为了Farrier。这个男人常常会在两人独处时抚摸着自己的头发,用温和的声音说,“你不属于这儿,Collins,你应该回去,继续你的生活。”


但那时的Collins一直觉得,天空和Farrier,就是他的一切。


一切都在回归正轨,街上大部分的人都会告诉你


,生活正在越来越好。那些可怕的炮火,畏惧的死亡,都会随着时间而泯灭。至于历史留下的伤痕,后世自有人辩解。


但Collins并不这么认为,他在存活中从没忘记过自己在后来的行动中受伤的左腿;从没忘记过当他射中敌机,呼啸的风裹卷着亡灵的怒吼拍打着他的窗舷;最重要的是,他从没忘记过Farrier。


威根的当地居民都很熟悉曼宁庄园,Collins很顺利地找到了去往那里的路。它坐落于小路深处,周围是郁郁葱葱的灌木丛。野玫瑰诞生于此,晨间的露珠停留在它的根茎上,像是璀璨的水晶。


他的车最后停在还算宽敞的路上,剩下的路需要他独自步行了。


曼宁庄园在他的前进中慢慢浮现在眼前。Farrier说的对,那确实是一座美丽的庄园,古老而雅致,在一片绿意中安宁地如同不朽之花。


他推开打磨光滑的围栏,对着空旷的园内问,“有人吗?”


没有人回答他,似乎这片地已经被荒废了。


于是Collins自顾自地走了进去,在试图推开庄园大门的时候,听见身后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


“孩子,你来到这儿找谁?”


Collins被吓了一跳,转过身看到了一个年迈的老人,他穿着黑色的西装,衣服的口袋里装着一个金色的怀表。


“我只是,来这看看,”Collins抱歉地笑笑,他伸出手,“我叫Collins,您好,先生。”


老人温和地笑着同他握手,岁月的痕迹在两人的交握中尽现。Collins看着那双眼睛,蔚蓝如同深海,就在那么一瞬间,他想起了Farrier。


“你好,孩子,我是Williams,这里的主人。”


“我是Farrier的朋友,”他急促地笑了笑,低垂着眼,金色的睫毛在日光下变得通透而闪烁,“他和我一起曾在皇家空军任职。”


老人的微笑凝聚在了脸上,他的眼神带着些岁月的伤感,“是啊,”他说,“你们都是我的骄傲。”


“进来吧,孩子。”他打开了门,“这里只有我和管家了,但今天,这里只有你和我。”


Collins点点头,走进了庄园的正厅。他侧过头,看见了墙壁上挂着的照片。那是这个家庭每个时期的记录。他甚至看到了Farrier,他的Farrier,在幼小的时候手里就拿着一具飞机模型,自信的目光投过黑白的照片,看着远处的蓝天。


“那是他十岁的时候,”William递给了Collins一杯红茶,转头看着那个年轻的男孩,“他自己做出了一个飞机模型,真令人赞叹。他一直有一个梦想,我一直以为那是不切实际,但是,他做到了。”


Collins的面容变得温柔,红茶冒出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的声音轻声而坚定,“他做到了,他从来没有失败过。”


就连他给予我的爱情都无与伦比。


一片寂静笼罩着空荡的庄园,良久,老人释怀地说:


“包括死亡。”


 


Collins坐在后花园摆设的小椅上,听着老人平静的述说。


“你一来,我就知道你是谁了,Collins。Farrier是个急性子的家伙,当他意识到自己不同于常人的情感时,就写信告诉了我。”他用茶匙敲动着瓷杯,水涡在棕红的表面流动,“我气急了,我不能忍受自己最为骄傲的孩子变成一个怪物,我接受不了。我写信指责他,用最严厉的话试图纠正他。但是他呢,他却告诉我,战争结束后,一定会带着你来见我。”


Collins紧紧握着椅臂,眼睛一刻也不眨。他身前的红茶冷透了,盘子里的点心也一口没吃。


他觉得全身在发抖,冷汗似乎要打湿了自己的衣襟。他从没想过Farrier能这么勇敢,他自顾自地站在了自己的身前,挡下了世间所有的子弹。


William看着他,起身伸出了自己的左手覆盖在了他的手背上,“别担心,Collins,”他轻声说,“我没有责怪任何人,从Farrier失去消息之后,我不再责怪任何人了。”


“爱是艰难的,没有人因此而不同,也没有人因此而特殊。在那次任务以后,我接到了电话,他们告诉我,Farrier被俘虏了,生死难料。那天晚上,我看着那些信,我突然懂了,Farrier远比我勇敢和真挚。爱上你,是他的决定,他承认,他接受。相比之下,为什么我这个老头,还要在乎世人的评判?”


夕阳洒落在天空上,和煦的风拂过Collins的头发,双眼,鼻尖,最后停留在了他的唇边—就好像Farrier的亲吻,细致而深情。


“谢谢您。”William看见Collins湿润的双眼,碧蓝如洗。


他突然认识到,他与Farrier都属于蓝天。


他说,“我也许失去了一个至爱,但我得到了他的挚爱。


 


Collins回到剑桥以后,又投入了原来的生活。


William把那些信件都给了他,他会在夜里彻夜地读,直到泪水打湿了旧黄的信纸。


Farrier的字如同他的人一样,高傲而不羁。Collins仍记得第一次看见他,是在新兵队列里。Farrier对于他们这些新兵来说,就是一个难以企及的目标。他掌握着绝妙的飞行技巧,甚至击落过多架敌机,最重要的是,他从没失败过。


当Collins站在队列里时,教官说起了这个名字,他双手抑制不住地颤抖。他比其他人更早知道他,从自己决定当一名空军时,一切就注定了。


Farrier在人群里出现,他穿着飞行外套,似乎刚下飞机就被带到了这儿。Collins看着他,这个人背对着快要坠入地心的太阳,似乎快融化在这片残阳里。


他没像周围的新兵一样惊呼或赞叹,只是微笑。所以Farrier扫视着这群兴奋的新兵时,一眼就看到了他。


两双眼睛就这么对视着,像是两处海洋,汇聚成了一片天空。


Collins的成绩很优异,一年的训练与测试之后,他成为了Farrier的下属。这是许多士兵梦寐以求的归属,因为都有人都知道,成为这个男人的下属,代表着更多的飞行机会和更高的作战技巧。


Farrier渐渐和他熟络了起来,有些东西不一样了。在传递一只烟的间隙,双手的触碰,唇边的温度,还有心脏的跳动,一切都那么不言而喻。


他们保持着友好的合作关系,直到在Farrier生日的那一天,Collins敲响了他的宿舍大门。


“我以为你永远不会敲响这里的门。”Farrier看着他,金色的头发垂下来,挡住了Collins的眼睛。


他伸出手,低声说了一句,“可以吗?”


Collins轻轻点了点头,对他说,“生日快乐,Farrier。”


他感觉一双手轻轻拂过自己的眼睛,又把低垂的头发撩至耳后。Farrier低着头,在Collins的耳边说,“谢谢你,Collins。”他看着Collins的眼睛,细碎的蓝色,带着不均匀的红,“你喝酒了?”他问。


Collins点了点头,他走了进来,递给了Farrier一瓶威士忌,“我喝完了另一瓶,”他说,“我需要一个机会,让我来寻找一个答案。”


“什么答案?”Farrier笑了,他走到Collins身后,拿走了他的大衣挂在衣架上,“你想知道些什么呢?”


“你,”Collins转过身,凑近Farrier的唇,“我想知道你。”


那个晚上,Collins没有回去。


他躺在Farrier的身边,汗湿了他的头发,顺着眼窝流进耳廓。


Farrier让他侧躺下,食指在他的后背上画出地图的轮廓,“英格兰,威尔士,苏格兰,北爱尔兰,”他停下来,低头在Collins光滑的背脊上落下一吻,“这是大不列颠。”


他听见对方的低喘,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在唇上仔细地轻吻,直到对方再一次落入情//欲之海。


“晚安,Farrier,”间隙里,Collins努力地说,“希望你永远快乐。”


 


 


Collins无数次从梦里醒来,都是他与Farrier在军营中的场景。他揉着脸,无意间抹去了泪水。


思念可以维持一个人的生命,也能灼热一个人的灵魂。


他继续着学习,保持着能让自己满意的成绩。与William的通信也没有中断过,在最近的一次通信中,他记住了老人的一句话。


“当你爱过一个人,如果他离开了你,那你的灵魂就缺失了一半,除非你重新遇见他。记住,Collins,爱是毁灭,也是新生。”


他没忘记过。


 


1947年四月。


春季快要来了,但冷意依然停留在这片土地上。高纬带来的寒冷持续不散,阴雨仍然笼罩着这里。


Collins以优异的成绩留校任教。他住在不远处的一处公寓里,生活与原来相比,显得舒适而惬意。


在这一天的清晨,他收拾好了昨天阅读的Farrier留下的信件,将它们放在了上锁的柜子里。


他看着泰晤士报,扫过那些加粗的黑体字。上议院讲话,经济,工厂,他一行一行地粗略浏览,直到目光停留在了一行字体上。


昨日大批空军俘虏回归。


他打碎了从东区费心买来的茶杯,滚烫的茶水沾在他的手背,他却浑然不觉。


他坐在那里,一遍又一遍地读着那些铅字,似乎那里可以找到Farrier的脸。


墙壁的钟表指针指到了九点。电话铃声尖锐地响起,Collins一下子站立起来,带倒了坐着的椅子。


他盯着电话,深吸了一口气,接了起来。


“你好......”他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这里是Collins。”


对方沉默了好一会儿,许久,轻轻地笑了。


几乎就在那一刻,那就知道了他是Farrier。闭着眼睛,Collins甚至可以看见电话那头的他弯着嘴角,脑袋右偏,与肩膀一起夹着话筒,双手插在兜里握成拳。


“Collins,”Farrier隔了这么多年,又重新叫了这个名字,“来曼宁庄园看我,我在这儿等你。”


Collins的泪水落在电话线里,与弯绕的线缠绕在了一起。


他无声的哭泣,但是Farrier知道。他们谁也没说话,但一切都知晓。


 


Collins当天就选择请假,来到了曼宁庄园。


他走进一年前来到的地方,准备重新踏入这座庄园。


Farrier站在花园里,他低头吸着烟,双手撑着支架,代替受伤的右腿暂时行走。


就像第一次见面一样,他的背后是肆意挥洒的红云,藏入夕阳的太阳,和碧蓝无际的天空。


Collins跑到他身前抱住他,他抬起头,丢掉了那只烟,将对方纳入怀中。


他们热切地亲吻,没人看见,没人听见。老William在窗后看着他们,笑着拉上了窗帘。


“我说过,会带着你来到这里,”Farrier说,“这是我的承诺,我的信念,即使在战俘营里,我也没有忘记过。”


他牵着Collins的手,告诉他,“我活下来了,我回到了你身边。”


Collins笑了,他把Farrier的手放在唇上,轻轻烙下一吻,“是多久,Farrier?”


“永远。”


触碰间,Collins意识到自己残缺的灵魂被填补了,Farrier带着自己的那一份,在残酷的战争中活了下来。


他们在战争中伤痕累累,他们在战争后重新重逢。


爱是毁灭, 但最终是新生。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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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生苏大合🐧:

现在退化到只会画Q版。
两张图是pre-slash了,这对cp在我心里就像海水一样又咸又涩。
发现汤甜心的生日和不列颠空战纪念日是同一天,就是今天。或许人家就是和空军有着不解之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