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onstone

若者のすべて:

-I'll see you around? 

-See you around.


1个hc,关于两人每次出任务前的例行习惯。

【Dunkirk/敦刻尔克】【空军组】重逢在曼宁庄园

Bergrany:

全文一发完,HE


看了空军组的文这么久,我终于自己也写完了。这篇文记录了Collins战后的生活,以及和Farrier的重逢。


如果有细节问题,请大力评论我,我一定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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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见过曼宁庄园,你会喜欢它的。”


Farrier把那支快要燃尽的香烟在地上蹭了蹭,最后的火光消失了。他与Collins两人沉浸在一片肆意的黑暗里,耳边是东风呼呼刮过的声音,带来了深入骨髓的冷意。


“我会的,”Collins温和地笑了,他在黑暗里看着Farrier,“那个时候你将带着我走进你父亲的庄园。”


有枯黄的树叶从Collins耳边飞过,冷风在灰黑的深夜里发出呜呜地低吼,就像一只频临死亡的幼犬发出最后的嚎叫。Farrier感觉到坐在自己身边的Collins动了动身子,于是把自己的大衣披在了他的身上。


温热的暖意传递进了Collins的身体,他在黑暗里笑出了声,伸出双手,用掌心触碰着Farrier的双颊,摩挲着对方下巴上粗砺的胡茬。


漆黑的夜里没人看见他们,两个孤独的灵魂从他们的触碰间腾跃起飞。风开始小了,但仍带着湿冷的气息,夹杂着海风的咸意。


Collins有些困了,呼吸间加杂着些倦意。昏沉间,他听见身边人低声说,“等一切结束了,我会带你去那个地方,有金色的郁金香,春日的太阳花,和我的祖父,William,你会喜欢他的。”


Farrier用最细微的方式,告诉了Collins一种感情。它无法捉摸,就像蔚蓝无际的深海,你永远无法揣测它的深度。那些深入骨髓的眷恋,像是永不覆灭的冬日火焰,在严寒的残忍中带着威慑人心的力量。Collins抬头找到了Farrier的唇,在亲吻的间隙,他告诉对方,依旧是那个答案,“我会的,我会的,Farrier。”


军营的灯都灭了,整个世界仿佛都沉溺在一种寂静之中。


没人会看见,没人会听见。这微不足道的事不足以被流沙铭记,但没人会否认他们的存在。


 


 


1946年4月。


Collins刚来到威根就踏上了寻访曼宁庄园的路程了。


战争结束后,他选择了到剑桥大学继续学习。这是为了Farrier。这个男人常常会在两人独处时抚摸着自己的头发,用温和的声音说,“你不属于这儿,Collins,你应该回去,继续你的生活。”


但那时的Collins一直觉得,天空和Farrier,就是他的一切。


一切都在回归正轨,街上大部分的人都会告诉你


,生活正在越来越好。那些可怕的炮火,畏惧的死亡,都会随着时间而泯灭。至于历史留下的伤痕,后世自有人辩解。


但Collins并不这么认为,他在存活中从没忘记过自己在后来的行动中受伤的左腿;从没忘记过当他射中敌机,呼啸的风裹卷着亡灵的怒吼拍打着他的窗舷;最重要的是,他从没忘记过Farrier。


威根的当地居民都很熟悉曼宁庄园,Collins很顺利地找到了去往那里的路。它坐落于小路深处,周围是郁郁葱葱的灌木丛。野玫瑰诞生于此,晨间的露珠停留在它的根茎上,像是璀璨的水晶。


他的车最后停在还算宽敞的路上,剩下的路需要他独自步行了。


曼宁庄园在他的前进中慢慢浮现在眼前。Farrier说的对,那确实是一座美丽的庄园,古老而雅致,在一片绿意中安宁地如同不朽之花。


他推开打磨光滑的围栏,对着空旷的园内问,“有人吗?”


没有人回答他,似乎这片地已经被荒废了。


于是Collins自顾自地走了进去,在试图推开庄园大门的时候,听见身后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


“孩子,你来到这儿找谁?”


Collins被吓了一跳,转过身看到了一个年迈的老人,他穿着黑色的西装,衣服的口袋里装着一个金色的怀表。


“我只是,来这看看,”Collins抱歉地笑笑,他伸出手,“我叫Collins,您好,先生。”


老人温和地笑着同他握手,岁月的痕迹在两人的交握中尽现。Collins看着那双眼睛,蔚蓝如同深海,就在那么一瞬间,他想起了Farrier。


“你好,孩子,我是Williams,这里的主人。”


“我是Farrier的朋友,”他急促地笑了笑,低垂着眼,金色的睫毛在日光下变得通透而闪烁,“他和我一起曾在皇家空军任职。”


老人的微笑凝聚在了脸上,他的眼神带着些岁月的伤感,“是啊,”他说,“你们都是我的骄傲。”


“进来吧,孩子。”他打开了门,“这里只有我和管家了,但今天,这里只有你和我。”


Collins点点头,走进了庄园的正厅。他侧过头,看见了墙壁上挂着的照片。那是这个家庭每个时期的记录。他甚至看到了Farrier,他的Farrier,在幼小的时候手里就拿着一具飞机模型,自信的目光投过黑白的照片,看着远处的蓝天。


“那是他十岁的时候,”William递给了Collins一杯红茶,转头看着那个年轻的男孩,“他自己做出了一个飞机模型,真令人赞叹。他一直有一个梦想,我一直以为那是不切实际,但是,他做到了。”


Collins的面容变得温柔,红茶冒出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的声音轻声而坚定,“他做到了,他从来没有失败过。”


就连他给予我的爱情都无与伦比。


一片寂静笼罩着空荡的庄园,良久,老人释怀地说:


“包括死亡。”


 


Collins坐在后花园摆设的小椅上,听着老人平静的述说。


“你一来,我就知道你是谁了,Collins。Farrier是个急性子的家伙,当他意识到自己不同于常人的情感时,就写信告诉了我。”他用茶匙敲动着瓷杯,水涡在棕红的表面流动,“我气急了,我不能忍受自己最为骄傲的孩子变成一个怪物,我接受不了。我写信指责他,用最严厉的话试图纠正他。但是他呢,他却告诉我,战争结束后,一定会带着你来见我。”


Collins紧紧握着椅臂,眼睛一刻也不眨。他身前的红茶冷透了,盘子里的点心也一口没吃。


他觉得全身在发抖,冷汗似乎要打湿了自己的衣襟。他从没想过Farrier能这么勇敢,他自顾自地站在了自己的身前,挡下了世间所有的子弹。


William看着他,起身伸出了自己的左手覆盖在了他的手背上,“别担心,Collins,”他轻声说,“我没有责怪任何人,从Farrier失去消息之后,我不再责怪任何人了。”


“爱是艰难的,没有人因此而不同,也没有人因此而特殊。在那次任务以后,我接到了电话,他们告诉我,Farrier被俘虏了,生死难料。那天晚上,我看着那些信,我突然懂了,Farrier远比我勇敢和真挚。爱上你,是他的决定,他承认,他接受。相比之下,为什么我这个老头,还要在乎世人的评判?”


夕阳洒落在天空上,和煦的风拂过Collins的头发,双眼,鼻尖,最后停留在了他的唇边—就好像Farrier的亲吻,细致而深情。


“谢谢您。”William看见Collins湿润的双眼,碧蓝如洗。


他突然认识到,他与Farrier都属于蓝天。


他说,“我也许失去了一个至爱,但我得到了他的挚爱。


 


Collins回到剑桥以后,又投入了原来的生活。


William把那些信件都给了他,他会在夜里彻夜地读,直到泪水打湿了旧黄的信纸。


Farrier的字如同他的人一样,高傲而不羁。Collins仍记得第一次看见他,是在新兵队列里。Farrier对于他们这些新兵来说,就是一个难以企及的目标。他掌握着绝妙的飞行技巧,甚至击落过多架敌机,最重要的是,他从没失败过。


当Collins站在队列里时,教官说起了这个名字,他双手抑制不住地颤抖。他比其他人更早知道他,从自己决定当一名空军时,一切就注定了。


Farrier在人群里出现,他穿着飞行外套,似乎刚下飞机就被带到了这儿。Collins看着他,这个人背对着快要坠入地心的太阳,似乎快融化在这片残阳里。


他没像周围的新兵一样惊呼或赞叹,只是微笑。所以Farrier扫视着这群兴奋的新兵时,一眼就看到了他。


两双眼睛就这么对视着,像是两处海洋,汇聚成了一片天空。


Collins的成绩很优异,一年的训练与测试之后,他成为了Farrier的下属。这是许多士兵梦寐以求的归属,因为都有人都知道,成为这个男人的下属,代表着更多的飞行机会和更高的作战技巧。


Farrier渐渐和他熟络了起来,有些东西不一样了。在传递一只烟的间隙,双手的触碰,唇边的温度,还有心脏的跳动,一切都那么不言而喻。


他们保持着友好的合作关系,直到在Farrier生日的那一天,Collins敲响了他的宿舍大门。


“我以为你永远不会敲响这里的门。”Farrier看着他,金色的头发垂下来,挡住了Collins的眼睛。


他伸出手,低声说了一句,“可以吗?”


Collins轻轻点了点头,对他说,“生日快乐,Farrier。”


他感觉一双手轻轻拂过自己的眼睛,又把低垂的头发撩至耳后。Farrier低着头,在Collins的耳边说,“谢谢你,Collins。”他看着Collins的眼睛,细碎的蓝色,带着不均匀的红,“你喝酒了?”他问。


Collins点了点头,他走了进来,递给了Farrier一瓶威士忌,“我喝完了另一瓶,”他说,“我需要一个机会,让我来寻找一个答案。”


“什么答案?”Farrier笑了,他走到Collins身后,拿走了他的大衣挂在衣架上,“你想知道些什么呢?”


“你,”Collins转过身,凑近Farrier的唇,“我想知道你。”


那个晚上,Collins没有回去。


他躺在Farrier的身边,汗湿了他的头发,顺着眼窝流进耳廓。


Farrier让他侧躺下,食指在他的后背上画出地图的轮廓,“英格兰,威尔士,苏格兰,北爱尔兰,”他停下来,低头在Collins光滑的背脊上落下一吻,“这是大不列颠。”


他听见对方的低喘,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在唇上仔细地轻吻,直到对方再一次落入情//欲之海。


“晚安,Farrier,”间隙里,Collins努力地说,“希望你永远快乐。”


 


 


Collins无数次从梦里醒来,都是他与Farrier在军营中的场景。他揉着脸,无意间抹去了泪水。


思念可以维持一个人的生命,也能灼热一个人的灵魂。


他继续着学习,保持着能让自己满意的成绩。与William的通信也没有中断过,在最近的一次通信中,他记住了老人的一句话。


“当你爱过一个人,如果他离开了你,那你的灵魂就缺失了一半,除非你重新遇见他。记住,Collins,爱是毁灭,也是新生。”


他没忘记过。


 


1947年四月。


春季快要来了,但冷意依然停留在这片土地上。高纬带来的寒冷持续不散,阴雨仍然笼罩着这里。


Collins以优异的成绩留校任教。他住在不远处的一处公寓里,生活与原来相比,显得舒适而惬意。


在这一天的清晨,他收拾好了昨天阅读的Farrier留下的信件,将它们放在了上锁的柜子里。


他看着泰晤士报,扫过那些加粗的黑体字。上议院讲话,经济,工厂,他一行一行地粗略浏览,直到目光停留在了一行字体上。


昨日大批空军俘虏回归。


他打碎了从东区费心买来的茶杯,滚烫的茶水沾在他的手背,他却浑然不觉。


他坐在那里,一遍又一遍地读着那些铅字,似乎那里可以找到Farrier的脸。


墙壁的钟表指针指到了九点。电话铃声尖锐地响起,Collins一下子站立起来,带倒了坐着的椅子。


他盯着电话,深吸了一口气,接了起来。


“你好......”他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这里是Collins。”


对方沉默了好一会儿,许久,轻轻地笑了。


几乎就在那一刻,那就知道了他是Farrier。闭着眼睛,Collins甚至可以看见电话那头的他弯着嘴角,脑袋右偏,与肩膀一起夹着话筒,双手插在兜里握成拳。


“Collins,”Farrier隔了这么多年,又重新叫了这个名字,“来曼宁庄园看我,我在这儿等你。”


Collins的泪水落在电话线里,与弯绕的线缠绕在了一起。


他无声的哭泣,但是Farrier知道。他们谁也没说话,但一切都知晓。


 


Collins当天就选择请假,来到了曼宁庄园。


他走进一年前来到的地方,准备重新踏入这座庄园。


Farrier站在花园里,他低头吸着烟,双手撑着支架,代替受伤的右腿暂时行走。


就像第一次见面一样,他的背后是肆意挥洒的红云,藏入夕阳的太阳,和碧蓝无际的天空。


Collins跑到他身前抱住他,他抬起头,丢掉了那只烟,将对方纳入怀中。


他们热切地亲吻,没人看见,没人听见。老William在窗后看着他们,笑着拉上了窗帘。


“我说过,会带着你来到这里,”Farrier说,“这是我的承诺,我的信念,即使在战俘营里,我也没有忘记过。”


他牵着Collins的手,告诉他,“我活下来了,我回到了你身边。”


Collins笑了,他把Farrier的手放在唇上,轻轻烙下一吻,“是多久,Farrier?”


“永远。”


触碰间,Collins意识到自己残缺的灵魂被填补了,Farrier带着自己的那一份,在残酷的战争中活了下来。


他们在战争中伤痕累累,他们在战争后重新重逢。


爱是毁灭, 但最终是新生。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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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itfire(飛官組)

燕卿:

「這就是我們要駕駛的戰鬥機啊⋯⋯」
「噴火」送達布萊茲諾頓(Brize Norton)那天,柯林斯靠在交通柵欄上,金髮還汗濕的,聽見與眾不同的引擎聲。
透藍的眼睛和首次坐進駕駛艙那回一樣,內斂地閃爍好奇,純粹而全然、遺忘身後還沒跑完的二十公里。
全速奔馳的費洛慢下來,他看到勾起嘴角凝視的側臉,停下腳步看著柯林斯的背影原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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