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onstone

【Dunkirk|空军组】漫长的告白 番外(完)

灰-度-值:


《漫长的告白》


正文:01  02  03  04  05




想来想去还是把这个番外发出来了,这个真的是我非常喜欢的一个题材和内容,但是可惜最后没有写到满意,本子之后也不可能二刷了,这个填补完整个故事的番外就放出来了。




番外、After along time/很久以后




他们终将相遇,我会永远爱你。





【Dunkirk|空军组】街巷穿梭·番外《蚂蚁和大象》04

灰-度-值:


蚂蚁和大象


主:Ronald/Steven
副:Farrier/Collins
预警:Mpreg、强制性行为
梗概:一只小蚂蚁和一头无鼻象的故事
涉及《传奇》和《我的英格兰》的拉郎!


《街巷穿梭》正文   01 02 03




04、Change the angle of kissing


       (换个角度接吻)


 


“嗯,我在Billy家,好,我知道了。”挂掉了打回家里的电话,Steven吐了口气,感谢今天是休息,不然他还需要想想下次上班时,要怎么解释自己请假、旷工突然失踪。


 


不过电话刚刚打完Steven捏着手机又一次进入了纠结的状态,第一,他的手机没了,那是要钱买的。第二,他想要还的那些东西没了,那也是要钱买的。第三,他存在银行的那些钱,可能也就刚刚好够还上那些被自己吃下肚,没法完整吐出来的东西。第四,那个金发的男人是谁?


 


脑子转了一圈,数字的不断累积像个巨大的山头,哐当一下砸在了脑袋上,Steven吸了下鼻子,好的,他已经可以预示到自己的未来,Ronald会成为他的债主,不知道对方愿不愿意让他定期还债,因为他现在需要买一个手机,还有每个月要给自己母亲的钱。


 


视线不由自主的飘到了头顶,穿着袜子踩到地上时,Steven还觉得这地毯挺软,于是他扶着床边又动了动脚。


 


“啊!”


 


坐在餐厅喝咖啡的Farrier看着搅拌的勺子掉进了杯中,溅起的咖啡液撒到了碟子里,站在一旁分盘的管家气定神闲的把煎蛋放到了男人面前。


 


“嗯?”作为一个毛发生长旺盛的男人来说,一天不刮胡子,那第二天到了中午,他可能就要进化成毛球星人,Ronald自从开始吃药后,除了面部僵硬,还有个问题,就是他的胡子长的特别快,听到Steven的声音时,他正准备把打出的泡沫擦到脸上。


 


走出浴室一看,屋里没人,啊,不,绕着床架走到另一边,坐在地上的Steven怀里抱着一只奶狗,黑黢黢的皮毛,睡的鼻头湿润,紧张的小青年抬起头表示自己踩了它两脚,然后就没反应了,会不会受伤。


 


Ronald挑起一边眉头,伸手捏住了小奶狗的后颈,提起来的姿势像极了拎着一挂腊肉,抓着小狗向外走,Steven赶忙站起身跟上,白色的袜子踩在打了蜡的木地板上,滑溜的厉害。


 


“Behl,你的狗。”穿着拖鞋,一脸胡子,衣服都没扣的Ronald到了餐厅,直接把睡眼朦胧的小狗崽丢给了Farrier的保镖,在楼梯上滑了一下差点滚下来的Steven也就比大步走下来的Ronald慢了那么三四秒,映入视野的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让他怔愣的忘记了自己刚刚要说什么。


 


啪嗒,砸回到碟子里的咖啡杯让站在一旁的Hugh默默哀悼,这套杯子贵的很,今天算是遭罪了。


 


如果眼睛可以说话,按照Farrier现在静默的表情,他大概已经爆出了粗口,昨晚挂了电话后,Collins就没再接,找人给Ronald送了抑制剂,蒙头失眠了大半夜,后半夜才睡着的Farrier现在头很疼,不是一般的疼,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像极了他在俱乐部再遇到Collins时的家伙是谁?


 


按着别墅里的基本人员配置,除了管家和自己的手下,男人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昨晚被Ron带回来的那个Omega。


 


“Ronald…”捏住抽痛的额角,Farrier真想把这个名字念出点什么不一样的味道来。


 


“这位先生,我去给你拿双鞋吧。”绕过餐桌,看着Steven白袜子上擦下来的蜡,管家Richard先生眼神一暗,态度端正而不容置疑的转过身,完全无视了Steven摆动的双手。


 


“早上好,Behl,请叫我Ron,还有你的狗为什么那么喜欢在我房间的地毯上睡觉、拉屎。”狗是俱乐部的Abel养的,两条罗威纳生了一窝小狗,在听说Farrier要做爸爸后,就挑了其中品相最好的一只送了过来,说养大了可以给小朋友当伙伴。


 


不过这只名叫Vic的小狗崽在没人管它的别墅里可谓是畅通无阻,什么地方都敢跑,什么地方都敢钻,而且尤其钟爱Ronald房间的地毯,不仅爱睡,还爱干点有气味的事。


 


“先生先穿这双吧。”拿着拖鞋回来的Richard单手托着Steven的胳膊肘,微微弯下的腰身,显得平和而礼貌,Steven被弄的很不好意思,接着Richard就开始询问对方的尺码,似乎是准备再拿一双皮鞋来。


 


等Steven在Richard状似合理的态度中被带走,睡的非常舒服的Vic汪呜的醒了过来,顺便在Hugh的手里翻了个身,露出下身粉色的小圈,抖动的小腿卖萌般等待抚摸。


 


“你最爱的煎饼。”推着身边的盘子,浇上枫糖浆的金黄色煎饼热气腾腾看上去好吃的不行,这一点上Ronald是随Maria的,喜欢吃甜的,当然他跟着父亲的时间更久,所以在很多事情上,Farrier都觉得对方似乎是在被身边的人影响,又或者他在影响着别人。


 


“我比较喜欢你做的。”拉开椅子坐下,站在后面的Hugh抱着小狗把餐厅的门给关上了,一直在暗处怕被发现的Dick见到这个场景,终于输了口气跳出来。


 


“给我摸摸。”伸手想要抱抱Vic,这条狗每次惹祸基本都是Dick处理的,那条地毯因为是羊毛的,没法洗了,只能直接扔掉,也不知道这小家伙怎么又跑去了先生的屋里。


 


“你胳膊还好?”Hugh木着脸看着对方抖个不停的双手,虽然没被吊上一夜,过了三个小时Richard先生就去把人放了下来,不过看这样子也够呛。


 


“大概可以给Vic做个震动按摩吧。”苦笑着把狗抱了过来,半夜被放下来时其实他还挺怕的,虽然他平时和Ronald先生有些没大没小,不过那也是对方不在意,但是看过男人发疯的人都知道,那是Behlke先生盯吃药盯的紧,而且这些年随着生意越来越大,Ronald先生在很多方面收敛了起来,原来那个拿着锤子可以把一个人全身上下的骨头都敲碎的家伙,现在也不过是个懒散下去的狮子罢了。


 


“不会打起来吧。”毕竟是刚刚接任了副手的任务,Hugh做不到像Joe那么了解Farrier,而这个前副手现在还在疗养院里接受治疗,他能问的人也就剩下Dick了。


 


“不会的。”双手抖的怀里的Vic打着哈气一副要睡着的样子,Dick吸了口气,补充道:“应该。”


 


谁知道要当爸爸的Behlke先生会不会也神经短路呢。


 


*


 


“你喜欢他?”等Ronald吃的嘴唇上都是黏腻的枫糖浆,Farrier终于结束了他这个刺激的早饭,他可以不问Ronald之前的过程,毕竟对方追人花钱的账单其实已经都寄到自己这里。还有丢在店里的那些没拆包的礼物,以及一起送上来的情报,那个失踪的探员为什么会盯上Ronald新看上的男人?这个问题在见到Steven时也算迎刃而解了。


 


“喜欢。”鼓着腮帮子眯眼打量着面前的调味料,没有眼镜的加持,他老是会看不清细小、反光的东西,虽然Farrier说可以配个隐形的,但是他不喜欢和对方完全一样,就算他们是兄弟。


 


“因为脸?”这个问题Farrier是不想问的,当初Ronald喜欢上Collins有一部分就是他放纵的结果,如果在最初时他就掐断了那个点,之后自己也不会为此感觉到愧疚。


 


“喜欢而已,如果Collins不是你的初恋,你就不喜欢他了吗?”


 


一见钟情的说法按照科学的解释,那就是在某种刺激作用下,下丘脑释放喷射出强劲的因多啡荷尔蒙所致。


 


Ronald当然不会去记住这种说法,因为之后对于为什么是这个“男人”Or“女人”?为什么对方正好符合自己喜欢的基因信号?是因为识别出了相似的肉体轮廓吗?这一大类的问题,解释的词语已经成了负累,其实结果很简单,就是你喜欢上了一个人,没有理由的,就是他,你自己知道就好。


 


“这不一样。”摸索出烟盒,掀翻开的金属匣子发出清脆的撞击,接着Farrier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为什么不一样?”Ronald不是个爱问问题的人,他和父亲生活的那段时间,两人的交流因为毒品被减少到了极致,他唯一记得的,大概就是对方捏着他的手指教他弹钢琴的时候,曾经美丽的Maria爱过的男人,是一个音乐家,激情的演出,落幕后的寂寥。


 


“Berger已经盯上他了,他是个普通人,Ron。”


 


“Collins也是普通人。”放下手里刀叉的力度有些过于激动,撞在盘子边缘的响动衬的手指发抖,在医院接受治疗时,有一个Ronald最讨厌,也最不能拒绝的活动,就是把东西,轻轻的放回原位摆好,他一遍遍重复着,但是这对他没有任何的用处,在那里他是个病人、疯子,离开了那里在别人眼中,他依然是个疯子,有时他会觉得自己是得了渐冻症的患者,在驱壳里喊叫的声音,并没有人能听到。


 


“你犹豫了那么久。”下唇向着侧边歪斜时,Ronald有意识的收拢了起来,这个习惯他养成了很久,因为Dick说那会像个坏人,他在向着正常人靠拢,而Behl却已经想要离开了。


 


“结果还不是没有放他离开吗。”说实话是需要勇气的,因为你需要考虑对方在听到你的话时会否感觉到受伤,但是Ronald不用担心这些,他不会感觉到难受,他在向着所谓的正常人靠拢时,却也不会做出改变,他眼里看过的“正常人”大多比自己这个“疯子”还要疯狂。


 


在忍受不了的时候他就会做出点什么,就像脑袋被按进了注满水的浴缸里,捆在身后的手指从窒息到僵硬,最后痉挛的无法动弹,他想那时候吸入鼻孔和口腔的水一定都留在了神经和大脑里,不然他怎么会想要留下Behl?


 


“Ron…”探过身按住了腮帮子里塞满了食物的Ronald,Farrier看向天花板的吊灯时,觉得自己真他妈是个混蛋。


 


毛茸茸的下巴被糖浆沾满,不停咀嚼的动作让两腮掉下来的眼泪落到了碟子中,手指沾着被自己用力碾碎的食物,Ronald吞咽的很是用力。


 


乌托邦没有了。


 


Kray兄弟没了。


 


Maria没有了。


 


Behl没有了。


 


姜糖煎饼没有了。


 


他两手空空的意识到,那个被Behl否决的乌托邦,在对方离开后,可能留下的只有废墟。


 


“我很抱歉。”


 


没有人会帮你。


 


Ronald觉得那个死掉家伙的预言成真了,没有人会帮他。


 


“等事情解决了,我会带着Collins搬出这里。”


 


*


 


“为什么它没有鼻子?”拿着Ronald画作的医生有些紧张的问道。


 


“因为被砍掉了啊。”


 


大象大象你的四肢太过矫健粗壮、你的身型高大、你的鼻子有力,我怕你会看不见我、会伤害到我、大象大象可以请你用身体拥抱我吗?


 


笔尖划过纸页,医生张了张嘴,最后却什么也没有说。


 


作为刺猬,带着一身的尖刺就没法拥抱所爱,而如果拔掉了全身的刺就不能保护所爱,这是一个悖论,就像被砍掉鼻子的大象,你被一方接受的同时,也会被另一方所抛弃。


 


那是Ronald很小的时候看到的,那些被盗猎了象牙的大象会被族群驱赶,它们孤独的旅行,离开了庇护,可能很快就会死在危机四伏的草原。


 


拿着纸巾想要擦掉手指上的糖浆,黏糊糊的感觉让撕拉下的纸巾沾在了手上,被Richard带去洗了澡换了衣服和鞋子的Steven不确定的在餐厅门口站了许久,已经吃完的Farrier看着对方换了原来他买给Collins的新衣服就有些复杂,不过这个情绪他藏的很好,Ron的想法的确很简单又不可捉摸,但是有一点他还是知道的。那就是不喜欢一个人,可是他喜欢一个事物的好奇时间很短,有时就比一盘射击游戏的长短多不了一点,他不知道Steven是不是特别的。


 


“你把我送的礼物还回来了。”等Steven被Richard安排到对面坐下,Ronald已经从Farrier口中知道了昨天的事。


 


坐下的同时椅子向前推动到正好的位置,第一次感受这种服务的Steven还有些懵,对着Ronald的话,他几乎回答的毫不犹豫。


 


“那太贵了。”


 


“你身上的那件毛线更贵。”


 


“那请把我的衣服还给我,还有手机!”因为穿上身的时候已经没有吊牌了,Steven就觉得这手感摸起来肯定也不便宜,他的财政赤字估计没法拯救了。


 


“丢在酒店了。”再一次说了实话的Ronald收到了Steven深吸了一口气后的瞪视,持续了不到三秒。


 


“遇到你就没有好事。”并不是没有脾气,而是很少发脾气的Steven愤愤的叉了块煎蛋塞进嘴里。


 


“第一次你明明有爽到。”


 


端起面前的果汁咕噜咕噜一口喝干,嘭的跺下杯子,脸上燃起的红晕直烧向了脖子。


 


“那是生理反应不能阻止的。”


 


“所以你讨厌吗,那你昨晚还摸我的脸说喜欢我的眼睛。”


 


“我…没有!”从牙缝里嗞啦出最后一个词,Steven气的眼眶发红,低下头决定不理会这个家伙了,什么都等他填饱了肚子再说。


 


“Steven,我喜欢你。”


 


咀嚼。


 


“喜欢你,给你送东西不用还给我的。”


 


咀嚼、咀嚼。


 


“你还了我也不要。”


 


咀嚼、咀嚼、咀嚼。


 


“你不要我就扔掉了。”


 


咀嚼、停顿。


 


“…太浪费了。”


 


嘴里鼓着黑椒培根卷,Steven瞟到了一旁侧过身的男人,虽然对方和Ronald长的一模一样,不过气质不同,他还不至于认错,可看那抖动的肩膀,肯定是在笑吧。


 


“浪费就都吃掉。”


 


“不行。”


 


“为什么?”


 


“太贵了。”


 


Farrier觉得自己本来崩溃的情绪快要被笑死,这两个人的对话再次回到了原点上,他本来还觉得长相和Collins相似,现在看来,这性格完全天差地别。


 


Collins收到自己不想要的礼物会生气,如果退不掉他是真的会扔掉的那种,不过估计这也只针对自己来说。


 


“那你补偿我一点等价的东西来换。”


 


“我没那么多钱给你。”说到这个问题的Steven,口气像坐过山车一样哗啦到了谷底,连嘴里的东西都嚼不动了。


 


“那就别的什么。”Ronald撕掉了手指上的纸屑,认为今天的天气好极了。


 


“我…”Steven第一反应就是想到了自己在厕所被压着做掉的第一次,不会还来吧。


 


“你用时间来换,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能贵过时间,陪Ron约个会就什么都解决了。”双手交握,嘴角含笑的给Steven提了建议,Farrier拉开椅子站了起来,双手扯平了西装后,示意Hugh把Vic抱进来。


 


“当然这件衣服就用Vic来还吧,帮我带它一天,这家伙被宠坏了,既没有教养又凶又不听话,想来会给你添很多麻烦。”


 


没教养又凶又不听话的Vic在Steven面前啊呜的张开嘴,然后露出了一嘴的小奶牙。


 


不确定的看了看Farrier又望着眼前可爱的小狗崽,Steven眼睛发亮的抱过了Vic,离开的Farrier作为没有休假的大佬,要去干活了,不过他也没忘拍一拍Ronald的肩膀。


 


“走吧。”等Steven撸了两把Vic,Ronald站起身,没扣的衣服和满脸胡子就像个流浪汉一样,气势汹汹的说完话结果坐着的Steven和被抱着的Vic都是睁大眼看向他,就是没起身。


 


“干嘛?”


 


“约会啊。”


 


卡着细边眼镜,穿着牛仔裤和毛衣的Steven在出门时得到了一个和Ronald同款的帽子,而没刮胡子,又一身黑的男人现在更加像个棕熊,特别在背了双肩包,里面装满Vic玩具和吃的的Steven面前。


 


“要牵手吗?”板着脸伸出手,捧着Vic的Steven坚定的摇了摇头。


 


“它会跑了,放下来。”拎着Vic的后颈把小狗崽啪叽放到地上,Ronald扯过Steven的右手就向外面拖,步伐快的小短腿Vic怎么也追不上,等两人都冲出别墅大院了,在门边看情况的Dick赶快让Tracy开车追上去,他们两是准备绕着山路约会吗。


 


坐上车的Ronald还是一脸干巴的和Steven凑到了后排,Tracy开车走了一段才问两人要去哪,被抱在膝盖上的Vic哈哈的喘着气,为了怕Ronald再发疯,Steven掏出了狗链子给小奶狗套上,等会跑丢了就完蛋了。


 


“都行。”Steven回答道。


 


“伦敦眼。”Ronald托着下巴说道。


 


“白天?”虽然转一圈要半个小时,不过白天去不如晚上去啊,在心里默默念叨的Tracy不确定的补充道。


 


“我说去哪就去哪,哪那么多问题。”


 


Tracy突然觉得Dick推自己出来是有预谋的,昨天死了伙伴今天死了自己吗。


 


不过等到了伦敦眼附近,Ronald也没真的拉着Steven过去,假期还要排队,于是剩下的一个灯泡Tracy就去买票排队了。


 


“其实。”站在伦敦眼旁边的Shrek'sAdventure,拿起了绿色大怪物玩偶的Steven觉得,如果Ronald没胡子,大概两人长的还挺相似的。


 


被自己家长牵着的小朋友走过Steven身边时都会抬头看看他,被看的有些发毛的Steven丢下玩偶,接着就给跟在后面把人硬塞进来的Ronald抓住。


 


“其实什么?”


 


“我脸上有东西吗?”乐园里的光线有些暗,Steven搓了搓脸皮,直到发红了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被看。


 


“没有,好的很。”瞥向再次占领了Steven怀抱的Vic,Ronald伸手戳了戳小奶狗的脑门,没事,你的苦日子在后面。


 


场馆里每个房间都是关于动画的一部分,可以拍照,不过Steven没有这个拍照的东西了,而Ronald也不像会掏手机的,等转了一圈出来,手里多了个驴子玩偶的Steven有些自暴自弃的觉得,反正他是来还时间的。


 


“你看过这个吗?”Ronald歪过头试图找点话题,Steven沉默起来,那是真的一句话都不准备说的样子。


 


“看过。”把玩偶塞给了Vic,Steven决定将这个算到小奶狗的头上,这不是给他的。


 


“你喜欢,谁?”


 


“主角。”无论是公主还是那个绿色的大块头,都是Steven最羡慕的存在。


 


“我也。”Ronald摸着鼻头发现他无话可说了。


 


“不用回到原来的地方,他们也可以过的很好。”走到了一家乐器店门口,Steven侧过头看了进去,他想要买一个口琴,虽然不会吹,但是他想试试,选择成为怪物的公主大概比一直都是怪物的Shrek更加勇敢。


 


“我会弹钢琴。”Ronald说的有些自豪,这是唯一的,他会而Behl不会的东西。


 


Steven回过神,有些惊讶的睁大眼。


 


“下次弹给你听。”


 


噗噗的气泡在土地上炸开,细密的小雨淋湿了土壤,Steven垂下头抱着Vic向前走了两步,他想到那个金发的男人,漾起的笑脸感染着周围,他也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Ronald猜到对方估计没那么快接受,不过还是感觉摸到了窍门。


 


“去坐船吧。”手指捏了捏Steven的掌心,软软的肉感让左胸的位置热乎乎的烫了起来。


 


“Christi?怎么了吗?”握着手机站在路边的女人怔愣的看着前面走在一起的身影,话筒传来的叫喊声被她大脑轰轰的声响给掩盖。


 


“Christine。”


 


TBC


 


*靴靴评论转发的姑娘❤,支撑我写完的动力啊!


*动画电影是《怪物史莱克》ପ(⑅ˊᵕˋ⑅)ଓ


*《蚂蚁和大象》还有两章ˏ₍•ɞ•₎ˎ


*Collins要到下一个番外才会正式回归,这篇到时直接塞本子里了。


 


*之前在写《街巷》时就提到过,Farrier是个自私的人,不过可能我偏爱不完美的人吧。在这篇里感觉他有点反派大Boss的感觉,哈哈哈,人家不是渣啊,只是一个问题放在不同的角度,不同的人,感觉是不同的,在《传奇》电影里,Reg不给Ron建乌托邦对吗?对的。但是放到这里,对于Ron来说,这件事就是很大的伤害。


*Farrier开始说Steven是普通人,后来又帮Ronald追求对方其实也是有自己的想法。他和Collins也算是被身份的问题绊了个大跤,所以在Ron的问题上他第一想法其实是不想Ron受伤,毕竟如果Steven要离开,他是不是有Collins那样爱Farrier就不知道了,所以他唯一能保障的就是稳定了一切,揪出幕后的所有黑手,这样他也能接Collins回来,Ron也可以正常的跟自己所有喜欢的人在一起,当然还有一点,等他离开后,有人可以陪着Ronald。



【Dunkirk|空军组】街巷穿梭·番外《蚂蚁和大象》04

灰-度-值:


蚂蚁和大象


主:Ronald/Steven
副:Farrier/Collins
预警:Mpreg、强制性行为
梗概:一只小蚂蚁和一头无鼻象的故事
涉及《传奇》和《我的英格兰》的拉郎!


《街巷穿梭》正文   01 02 03




04、Change the angle of kissing


       (换个角度接吻)


 


“嗯,我在Billy家,好,我知道了。”挂掉了打回家里的电话,Steven吐了口气,感谢今天是休息,不然他还需要想想下次上班时,要怎么解释自己请假、旷工突然失踪。


 


不过电话刚刚打完Steven捏着手机又一次进入了纠结的状态,第一,他的手机没了,那是要钱买的。第二,他想要还的那些东西没了,那也是要钱买的。第三,他存在银行的那些钱,可能也就刚刚好够还上那些被自己吃下肚,没法完整吐出来的东西。第四,那个金发的男人是谁?


 


脑子转了一圈,数字的不断累积像个巨大的山头,哐当一下砸在了脑袋上,Steven吸了下鼻子,好的,他已经可以预示到自己的未来,Ronald会成为他的债主,不知道对方愿不愿意让他定期还债,因为他现在需要买一个手机,还有每个月要给自己母亲的钱。


 


视线不由自主的飘到了头顶,穿着袜子踩到地上时,Steven还觉得这地毯挺软,于是他扶着床边又动了动脚。


 


“啊!”


 


坐在餐厅喝咖啡的Farrier看着搅拌的勺子掉进了杯中,溅起的咖啡液撒到了碟子里,站在一旁分盘的管家气定神闲的把煎蛋放到了男人面前。


 


“嗯?”作为一个毛发生长旺盛的男人来说,一天不刮胡子,那第二天到了中午,他可能就要进化成毛球星人,Ronald自从开始吃药后,除了面部僵硬,还有个问题,就是他的胡子长的特别快,听到Steven的声音时,他正准备把打出的泡沫擦到脸上。


 


走出浴室一看,屋里没人,啊,不,绕着床架走到另一边,坐在地上的Steven怀里抱着一只奶狗,黑黢黢的皮毛,睡的鼻头湿润,紧张的小青年抬起头表示自己踩了它两脚,然后就没反应了,会不会受伤。


 


Ronald挑起一边眉头,伸手捏住了小奶狗的后颈,提起来的姿势像极了拎着一挂腊肉,抓着小狗向外走,Steven赶忙站起身跟上,白色的袜子踩在打了蜡的木地板上,滑溜的厉害。


 


“Behl,你的狗。”穿着拖鞋,一脸胡子,衣服都没扣的Ronald到了餐厅,直接把睡眼朦胧的小狗崽丢给了Farrier的保镖,在楼梯上滑了一下差点滚下来的Steven也就比大步走下来的Ronald慢了那么三四秒,映入视野的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让他怔愣的忘记了自己刚刚要说什么。


 


啪嗒,砸回到碟子里的咖啡杯让站在一旁的Hugh默默哀悼,这套杯子贵的很,今天算是遭罪了。


 


如果眼睛可以说话,按照Farrier现在静默的表情,他大概已经爆出了粗口,昨晚挂了电话后,Collins就没再接,找人给Ronald送了抑制剂,蒙头失眠了大半夜,后半夜才睡着的Farrier现在头很疼,不是一般的疼,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像极了他在俱乐部再遇到Collins时的家伙是谁?


 


按着别墅里的基本人员配置,除了管家和自己的手下,男人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昨晚被Ron带回来的那个Omega。


 


“Ronald…”捏住抽痛的额角,Farrier真想把这个名字念出点什么不一样的味道来。


 


“这位先生,我去给你拿双鞋吧。”绕过餐桌,看着Steven白袜子上擦下来的蜡,管家Richard先生眼神一暗,态度端正而不容置疑的转过身,完全无视了Steven摆动的双手。


 


“早上好,Behl,请叫我Ron,还有你的狗为什么那么喜欢在我房间的地毯上睡觉、拉屎。”狗是俱乐部的Abel养的,两条罗威纳生了一窝小狗,在听说Farrier要做爸爸后,就挑了其中品相最好的一只送了过来,说养大了可以给小朋友当伙伴。


 


不过这只名叫Vic的小狗崽在没人管它的别墅里可谓是畅通无阻,什么地方都敢跑,什么地方都敢钻,而且尤其钟爱Ronald房间的地毯,不仅爱睡,还爱干点有气味的事。


 


“先生先穿这双吧。”拿着拖鞋回来的Richard单手托着Steven的胳膊肘,微微弯下的腰身,显得平和而礼貌,Steven被弄的很不好意思,接着Richard就开始询问对方的尺码,似乎是准备再拿一双皮鞋来。


 


等Steven在Richard状似合理的态度中被带走,睡的非常舒服的Vic汪呜的醒了过来,顺便在Hugh的手里翻了个身,露出下身粉色的小圈,抖动的小腿卖萌般等待抚摸。


 


“你最爱的煎饼。”推着身边的盘子,浇上枫糖浆的金黄色煎饼热气腾腾看上去好吃的不行,这一点上Ronald是随Maria的,喜欢吃甜的,当然他跟着父亲的时间更久,所以在很多事情上,Farrier都觉得对方似乎是在被身边的人影响,又或者他在影响着别人。


 


“我比较喜欢你做的。”拉开椅子坐下,站在后面的Hugh抱着小狗把餐厅的门给关上了,一直在暗处怕被发现的Dick见到这个场景,终于输了口气跳出来。


 


“给我摸摸。”伸手想要抱抱Vic,这条狗每次惹祸基本都是Dick处理的,那条地毯因为是羊毛的,没法洗了,只能直接扔掉,也不知道这小家伙怎么又跑去了先生的屋里。


 


“你胳膊还好?”Hugh木着脸看着对方抖个不停的双手,虽然没被吊上一夜,过了三个小时Richard先生就去把人放了下来,不过看这样子也够呛。


 


“大概可以给Vic做个震动按摩吧。”苦笑着把狗抱了过来,半夜被放下来时其实他还挺怕的,虽然他平时和Ronald先生有些没大没小,不过那也是对方不在意,但是看过男人发疯的人都知道,那是Behlke先生盯吃药盯的紧,而且这些年随着生意越来越大,Ronald先生在很多方面收敛了起来,原来那个拿着锤子可以把一个人全身上下的骨头都敲碎的家伙,现在也不过是个懒散下去的狮子罢了。


 


“不会打起来吧。”毕竟是刚刚接任了副手的任务,Hugh做不到像Joe那么了解Farrier,而这个前副手现在还在疗养院里接受治疗,他能问的人也就剩下Dick了。


 


“不会的。”双手抖的怀里的Vic打着哈气一副要睡着的样子,Dick吸了口气,补充道:“应该。”


 


谁知道要当爸爸的Behlke先生会不会也神经短路呢。


 


*


 


“你喜欢他?”等Ronald吃的嘴唇上都是黏腻的枫糖浆,Farrier终于结束了他这个刺激的早饭,他可以不问Ronald之前的过程,毕竟对方追人花钱的账单其实已经都寄到自己这里。还有丢在店里的那些没拆包的礼物,以及一起送上来的情报,那个失踪的探员为什么会盯上Ronald新看上的男人?这个问题在见到Steven时也算迎刃而解了。


 


“喜欢。”鼓着腮帮子眯眼打量着面前的调味料,没有眼镜的加持,他老是会看不清细小、反光的东西,虽然Farrier说可以配个隐形的,但是他不喜欢和对方完全一样,就算他们是兄弟。


 


“因为脸?”这个问题Farrier是不想问的,当初Ronald喜欢上Collins有一部分就是他放纵的结果,如果在最初时他就掐断了那个点,之后自己也不会为此感觉到愧疚。


 


“喜欢而已,如果Collins不是你的初恋,你就不喜欢他了吗?”


 


一见钟情的说法按照科学的解释,那就是在某种刺激作用下,下丘脑释放喷射出强劲的因多啡荷尔蒙所致。


 


Ronald当然不会去记住这种说法,因为之后对于为什么是这个“男人”Or“女人”?为什么对方正好符合自己喜欢的基因信号?是因为识别出了相似的肉体轮廓吗?这一大类的问题,解释的词语已经成了负累,其实结果很简单,就是你喜欢上了一个人,没有理由的,就是他,你自己知道就好。


 


“这不一样。”摸索出烟盒,掀翻开的金属匣子发出清脆的撞击,接着Farrier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为什么不一样?”Ronald不是个爱问问题的人,他和父亲生活的那段时间,两人的交流因为毒品被减少到了极致,他唯一记得的,大概就是对方捏着他的手指教他弹钢琴的时候,曾经美丽的Maria爱过的男人,是一个音乐家,激情的演出,落幕后的寂寥。


 


“Berger已经盯上他了,他是个普通人,Ron。”


 


“Collins也是普通人。”放下手里刀叉的力度有些过于激动,撞在盘子边缘的响动衬的手指发抖,在医院接受治疗时,有一个Ronald最讨厌,也最不能拒绝的活动,就是把东西,轻轻的放回原位摆好,他一遍遍重复着,但是这对他没有任何的用处,在那里他是个病人、疯子,离开了那里在别人眼中,他依然是个疯子,有时他会觉得自己是得了渐冻症的患者,在驱壳里喊叫的声音,并没有人能听到。


 


“你犹豫了那么久。”下唇向着侧边歪斜时,Ronald有意识的收拢了起来,这个习惯他养成了很久,因为Dick说那会像个坏人,他在向着正常人靠拢,而Behl却已经想要离开了。


 


“结果还不是没有放他离开吗。”说实话是需要勇气的,因为你需要考虑对方在听到你的话时会否感觉到受伤,但是Ronald不用担心这些,他不会感觉到难受,他在向着所谓的正常人靠拢时,却也不会做出改变,他眼里看过的“正常人”大多比自己这个“疯子”还要疯狂。


 


在忍受不了的时候他就会做出点什么,就像脑袋被按进了注满水的浴缸里,捆在身后的手指从窒息到僵硬,最后痉挛的无法动弹,他想那时候吸入鼻孔和口腔的水一定都留在了神经和大脑里,不然他怎么会想要留下Behl?


 


“Ron…”探过身按住了腮帮子里塞满了食物的Ronald,Farrier看向天花板的吊灯时,觉得自己真他妈是个混蛋。


 


毛茸茸的下巴被糖浆沾满,不停咀嚼的动作让两腮掉下来的眼泪落到了碟子中,手指沾着被自己用力碾碎的食物,Ronald吞咽的很是用力。


 


乌托邦没有了。


 


Kray兄弟没了。


 


Maria没有了。


 


Behl没有了。


 


姜糖煎饼没有了。


 


他两手空空的意识到,那个被Behl否决的乌托邦,在对方离开后,可能留下的只有废墟。


 


“我很抱歉。”


 


没有人会帮你。


 


Ronald觉得那个死掉家伙的预言成真了,没有人会帮他。


 


“等事情解决了,我会带着Collins搬出这里。”


 


*


 


“为什么它没有鼻子?”拿着Ronald画作的医生有些紧张的问道。


 


“因为被砍掉了啊。”


 


大象大象你的四肢太过矫健粗壮、你的身型高大、你的鼻子有力,我怕你会看不见我、会伤害到我、大象大象可以请你用身体拥抱我吗?


 


笔尖划过纸页,医生张了张嘴,最后却什么也没有说。


 


作为刺猬,带着一身的尖刺就没法拥抱所爱,而如果拔掉了全身的刺就不能保护所爱,这是一个悖论,就像被砍掉鼻子的大象,你被一方接受的同时,也会被另一方所抛弃。


 


那是Ronald很小的时候看到的,那些被盗猎了象牙的大象会被族群驱赶,它们孤独的旅行,离开了庇护,可能很快就会死在危机四伏的草原。


 


拿着纸巾想要擦掉手指上的糖浆,黏糊糊的感觉让撕拉下的纸巾沾在了手上,被Richard带去洗了澡换了衣服和鞋子的Steven不确定的在餐厅门口站了许久,已经吃完的Farrier看着对方换了原来他买给Collins的新衣服就有些复杂,不过这个情绪他藏的很好,Ron的想法的确很简单又不可捉摸,但是有一点他还是知道的。那就是不喜欢一个人,可是他喜欢一个事物的好奇时间很短,有时就比一盘射击游戏的长短多不了一点,他不知道Steven是不是特别的。


 


“你把我送的礼物还回来了。”等Steven被Richard安排到对面坐下,Ronald已经从Farrier口中知道了昨天的事。


 


坐下的同时椅子向前推动到正好的位置,第一次感受这种服务的Steven还有些懵,对着Ronald的话,他几乎回答的毫不犹豫。


 


“那太贵了。”


 


“你身上的那件毛线更贵。”


 


“那请把我的衣服还给我,还有手机!”因为穿上身的时候已经没有吊牌了,Steven就觉得这手感摸起来肯定也不便宜,他的财政赤字估计没法拯救了。


 


“丢在酒店了。”再一次说了实话的Ronald收到了Steven深吸了一口气后的瞪视,持续了不到三秒。


 


“遇到你就没有好事。”并不是没有脾气,而是很少发脾气的Steven愤愤的叉了块煎蛋塞进嘴里。


 


“第一次你明明有爽到。”


 


端起面前的果汁咕噜咕噜一口喝干,嘭的跺下杯子,脸上燃起的红晕直烧向了脖子。


 


“那是生理反应不能阻止的。”


 


“所以你讨厌吗,那你昨晚还摸我的脸说喜欢我的眼睛。”


 


“我…没有!”从牙缝里嗞啦出最后一个词,Steven气的眼眶发红,低下头决定不理会这个家伙了,什么都等他填饱了肚子再说。


 


“Steven,我喜欢你。”


 


咀嚼。


 


“喜欢你,给你送东西不用还给我的。”


 


咀嚼、咀嚼。


 


“你还了我也不要。”


 


咀嚼、咀嚼、咀嚼。


 


“你不要我就扔掉了。”


 


咀嚼、停顿。


 


“…太浪费了。”


 


嘴里鼓着黑椒培根卷,Steven瞟到了一旁侧过身的男人,虽然对方和Ronald长的一模一样,不过气质不同,他还不至于认错,可看那抖动的肩膀,肯定是在笑吧。


 


“浪费就都吃掉。”


 


“不行。”


 


“为什么?”


 


“太贵了。”


 


Farrier觉得自己本来崩溃的情绪快要被笑死,这两个人的对话再次回到了原点上,他本来还觉得长相和Collins相似,现在看来,这性格完全天差地别。


 


Collins收到自己不想要的礼物会生气,如果退不掉他是真的会扔掉的那种,不过估计这也只针对自己来说。


 


“那你补偿我一点等价的东西来换。”


 


“我没那么多钱给你。”说到这个问题的Steven,口气像坐过山车一样哗啦到了谷底,连嘴里的东西都嚼不动了。


 


“那就别的什么。”Ronald撕掉了手指上的纸屑,认为今天的天气好极了。


 


“我…”Steven第一反应就是想到了自己在厕所被压着做掉的第一次,不会还来吧。


 


“你用时间来换,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能贵过时间,陪Ron约个会就什么都解决了。”双手交握,嘴角含笑的给Steven提了建议,Farrier拉开椅子站了起来,双手扯平了西装后,示意Hugh把Vic抱进来。


 


“当然这件衣服就用Vic来还吧,帮我带它一天,这家伙被宠坏了,既没有教养又凶又不听话,想来会给你添很多麻烦。”


 


没教养又凶又不听话的Vic在Steven面前啊呜的张开嘴,然后露出了一嘴的小奶牙。


 


不确定的看了看Farrier又望着眼前可爱的小狗崽,Steven眼睛发亮的抱过了Vic,离开的Farrier作为没有休假的大佬,要去干活了,不过他也没忘拍一拍Ronald的肩膀。


 


“走吧。”等Steven撸了两把Vic,Ronald站起身,没扣的衣服和满脸胡子就像个流浪汉一样,气势汹汹的说完话结果坐着的Steven和被抱着的Vic都是睁大眼看向他,就是没起身。


 


“干嘛?”


 


“约会啊。”


 


卡着细边眼镜,穿着牛仔裤和毛衣的Steven在出门时得到了一个和Ronald同款的帽子,而没刮胡子,又一身黑的男人现在更加像个棕熊,特别在背了双肩包,里面装满Vic玩具和吃的的Steven面前。


 


“要牵手吗?”板着脸伸出手,捧着Vic的Steven坚定的摇了摇头。


 


“它会跑了,放下来。”拎着Vic的后颈把小狗崽啪叽放到地上,Ronald扯过Steven的右手就向外面拖,步伐快的小短腿Vic怎么也追不上,等两人都冲出别墅大院了,在门边看情况的Dick赶快让Tracy开车追上去,他们两是准备绕着山路约会吗。


 


坐上车的Ronald还是一脸干巴的和Steven凑到了后排,Tracy开车走了一段才问两人要去哪,被抱在膝盖上的Vic哈哈的喘着气,为了怕Ronald再发疯,Steven掏出了狗链子给小奶狗套上,等会跑丢了就完蛋了。


 


“都行。”Steven回答道。


 


“伦敦眼。”Ronald托着下巴说道。


 


“白天?”虽然转一圈要半个小时,不过白天去不如晚上去啊,在心里默默念叨的Tracy不确定的补充道。


 


“我说去哪就去哪,哪那么多问题。”


 


Tracy突然觉得Dick推自己出来是有预谋的,昨天死了伙伴今天死了自己吗。


 


不过等到了伦敦眼附近,Ronald也没真的拉着Steven过去,假期还要排队,于是剩下的一个灯泡Tracy就去买票排队了。


 


“其实。”站在伦敦眼旁边的Shrek'sAdventure,拿起了绿色大怪物玩偶的Steven觉得,如果Ronald没胡子,大概两人长的还挺相似的。


 


被自己家长牵着的小朋友走过Steven身边时都会抬头看看他,被看的有些发毛的Steven丢下玩偶,接着就给跟在后面把人硬塞进来的Ronald抓住。


 


“其实什么?”


 


“我脸上有东西吗?”乐园里的光线有些暗,Steven搓了搓脸皮,直到发红了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被看。


 


“没有,好的很。”瞥向再次占领了Steven怀抱的Vic,Ronald伸手戳了戳小奶狗的脑门,没事,你的苦日子在后面。


 


场馆里每个房间都是关于动画的一部分,可以拍照,不过Steven没有这个拍照的东西了,而Ronald也不像会掏手机的,等转了一圈出来,手里多了个驴子玩偶的Steven有些自暴自弃的觉得,反正他是来还时间的。


 


“你看过这个吗?”Ronald歪过头试图找点话题,Steven沉默起来,那是真的一句话都不准备说的样子。


 


“看过。”把玩偶塞给了Vic,Steven决定将这个算到小奶狗的头上,这不是给他的。


 


“你喜欢,谁?”


 


“主角。”无论是公主还是那个绿色的大块头,都是Steven最羡慕的存在。


 


“我也。”Ronald摸着鼻头发现他无话可说了。


 


“不用回到原来的地方,他们也可以过的很好。”走到了一家乐器店门口,Steven侧过头看了进去,他想要买一个口琴,虽然不会吹,但是他想试试,选择成为怪物的公主大概比一直都是怪物的Shrek更加勇敢。


 


“我会弹钢琴。”Ronald说的有些自豪,这是唯一的,他会而Behl不会的东西。


 


Steven回过神,有些惊讶的睁大眼。


 


“下次弹给你听。”


 


噗噗的气泡在土地上炸开,细密的小雨淋湿了土壤,Steven垂下头抱着Vic向前走了两步,他想到那个金发的男人,漾起的笑脸感染着周围,他也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Ronald猜到对方估计没那么快接受,不过还是感觉摸到了窍门。


 


“去坐船吧。”手指捏了捏Steven的掌心,软软的肉感让左胸的位置热乎乎的烫了起来。


 


“Christi?怎么了吗?”握着手机站在路边的女人怔愣的看着前面走在一起的身影,话筒传来的叫喊声被她大脑轰轰的声响给掩盖。


 


“Christine。”


 


TBC


 


*靴靴评论转发的姑娘❤,支撑我写完的动力啊!


*动画电影是《怪物史莱克》ପ(⑅ˊᵕˋ⑅)ଓ


*《蚂蚁和大象》还有两章ˏ₍•ɞ•₎ˎ


*Collins要到下一个番外才会正式回归,这篇到时直接塞本子里了。


 


*之前在写《街巷》时就提到过,Farrier是个自私的人,不过可能我偏爱不完美的人吧。在这篇里感觉他有点反派大Boss的感觉,哈哈哈,人家不是渣啊,只是一个问题放在不同的角度,不同的人,感觉是不同的,在《传奇》电影里,Reg不给Ron建乌托邦对吗?对的。但是放到这里,对于Ron来说,这件事就是很大的伤害。


*Farrier开始说Steven是普通人,后来又帮Ronald追求对方其实也是有自己的想法。他和Collins也算是被身份的问题绊了个大跤,所以在Ron的问题上他第一想法其实是不想Ron受伤,毕竟如果Steven要离开,他是不是有Collins那样爱Farrier就不知道了,所以他唯一能保障的就是稳定了一切,揪出幕后的所有黑手,这样他也能接Collins回来,Ron也可以正常的跟自己所有喜欢的人在一起,当然还有一点,等他离开后,有人可以陪着Ronald。



【空军组衍生角色拉郎】Aroma | 馥郁

the_winter_solstice:

Aroma | 馥郁


CP: James Keziah Delaney (Taboo, BBC, 2017) X Nikolai Rostov (War and Peace, BBC, 2016)


Notes: Alpha! James X Omega! Nikolai; R; OOC, 请注意看我口型,大写的OOC. 


神经半夜,无心捉虫,卡了六千,还是没肉


如果占错tag,还请迅速打脸,祝您发财!

【空军组|点梗】一个养仓鼠的小甜饼

Kirkland:

送给我的姐妹@Asake ,大家快去看她剪的视频!她超棒der!

附上链接请大家云吸仓鼠,害怕鼠类的小伙伴们就不要点开啦❤




原作:敦刻尔克
配对:Farrier/Collins
分级:PG-13

【现代民航飞行员设定】
【一点前世今生梗】
【叙事混乱、ooc和bug都怪我】


如果你想养一只宠物,但你平时没法遛狗,也没空伺候猫,可爱的小鸟太吵,爬行动物太冷漠,那么还有什么选择?

Farrier挑了挑眉:“这就是你拎回家一只仓鼠的理由?”

“好啦Farrier,它都已经被我带回来了,再说仓鼠也很可爱不是吗?”

Collins左手提着笼子,右手提着装满各种用品的大塑料袋,努力想挤进被Farrier挡住的门,同时嘴上不停给自己辩解:“我都问过店员了,她们说仓鼠不需要天天盯着照顾,它们很独立,记得供应吃喝和玩具就能活得很好,最重要的是仓鼠毛茸茸的还不会把毛掉得到处都是。”

Farrier败下阵来,认命的接过Collins手上的袋子。啧,还挺沉,这么点小东西有那么多需求吗?毕竟他对啮齿动物的印象还停留在偷吃食物和传播疾病上。

但他看着已经在房子里开始四处寻找那里适合放笼子的Collins时还是咽回了这句话。

“快来见见它Farrier!”

Collins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金黄色的小球,眉开眼笑地招呼他。Farrier倒是没急着去看他手里的小生物,他看着Collins笑得眼睛都快没了的脸,伸手使劲揉了揉那颗金色的脑袋。

“我看你就像只仓鼠!”

*

Farrier和Collins是同一家航空公司的飞行员,三年前,Collins和他的同学们一从学校毕业就被招进了这里,他很幸运,没有一上来就跑洲际航线和红眼航班,而负责和他搭档的机长据说之前曾在空军服役。

两人刚见面的那天Collins就闹了个无伤大雅的笑话,他看着眼前穿着整齐制服的男人,没能控制住自己不要在自我介绍后面加上那句“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话音还没落他就后悔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句子不知会让他的印象分被扣掉多少,尤其面前这位看起来十分严肃的上级要是不听他这只是个玩笑的解释而当成性骚扰处理,那他还没开始的职业生涯可能就要结束在第一天了。

好在留着络腮胡的男人只是温和地笑了笑:“我敢打赌十年前我也没听过这么老土的搭讪。”

Collins依然没能控制住不要让自己的脸太红,但他很诚恳地道了歉。

“不用放在心上,年轻人,我以前参加过你学校的讲座也许你确实在那儿见过我。”男人对他眨了眨眼睛,“还有,你可以叫我Farrier。”

Collins绝不承认这是个一见钟情的故事。

*

仓鼠刚来的时候只有小小的一只,团成球的时候还没有Farrier的食指和拇指圈出的圈那么大,但只过了一个月Collins就把它喂得没了腰。

“你想好给它起什么名字了吗?”

”什么?不……我还没想好……“Collins在手机上快速的打字,慢了两拍才反应过来有人在和他说话。

“我能理解为你的新鲜劲儿已经过去了吗?”

“当然没有!”看着手机屏幕的人终于舍得把目光分给了Farrier,“我都有好好更新它的ins账号,你看!”

Farrier几乎被突然被凑到眼前的手机屏幕闪花了眼,缓了一会儿才看清ins界面上有一个(愚蠢的,Farrier想)仓鼠屁股,看起来像是只顾着埋头睡觉而忘了整个下半身都暴露在了窝外面。他又看了眼点赞数量,已经超过了四位数。

“你自己都没有开ins就给这只小老鼠开了账号?它的粉丝们知道它连名字都没有吗?”

“首先,你要搞清楚老鼠和仓鼠是不同的生物种类。”Collins跟着手机一起蹭了过来,现在他整个人都趴在了Farrie身上,“其次,粉丝们只会在评论里尖叫‘它真可爱’‘真是个可爱的小宝贝’‘小可爱我要把你偷走’。”他故意捏着嗓子发出尖细的声音,“他们才不会在乎一只露着屁股睡觉的仓鼠叫什么。”

Farrier故意皱起了眉头想和他唱反调:“你这么说那几千个心的主人肯定会伤心的,而且我就会记得睡觉顾头不顾腚的仓鼠叫什么名字。”

“你要给它起名字吗?”Collins还没转过弯来。

“我想他已经有名字了,”Farrier的手拢上年轻人的后腰,他看着眼前这双他所深爱着的蓝眼睛,“三年前我第一次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我就觉得已经和他认识了很久,久到就算现在他睡觉踢被子严重到把整个屁股都露出来也没觉得惊讶。”

Collins眨了眨眼睛:“哇哦,你是在调侃我的同时告诉我你才是一见钟情的那一个?”

Farrier只能无奈的微笑:“我只希望你能在把气氛全毁了之前把嘴闭上。”

他用一个吻堵回了那些马上就要溢出的笑声。

*

Farrier总会做同一个梦,梦里有天空、飞行还有枪声。

他坐在狭小的机舱里,面前的操作系统看起来像是几十年前的风格,但他没有表现出丝毫陌生,所有的动作都像是已经练习了几千次。有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声音模糊得不真切,接着他听见自己沉稳地回了一句“I’m on him.”

梦境是破碎的,即便这个梦已经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隔上几个星期就来一次,尤其在他加入RAF以后在夜里出现得更加频繁,有些细节他还是会在醒来后忘记。

那个听不清的声音让他没来由的焦虑,他能明白对方的意思甚至能做出回答,可是没有声音,这让一切像是只有颜色却没有线条的画。

他的视线突然向外看去,一架老式的喷火战斗机冒着烟向海面坠去,这场景他已经梦见了无数遍,可每次看到时依然会慌,“他”快速地在对讲机里说出自己的判断,认为现在跳伞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战斗机依旧坠向海面,里面的人似乎另有打算。

这让他紧张,“他”对着对讲机说了一句祝你好运,继续在这一片海域盘旋,那个声音消失了,不再响起,“他”于是追问对方有没有听见。Farrier像在看一场第一人称的老电影,他努力保持着冷静的旁观,可身体里就会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

有时梦到了这里就结束了,Farrier会平静地睁开眼看到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阳光,接着他会快速的把这个没有结局的梦抛在脑后开始一天的生活,直到过一段时间,1000英尺高空的风再次拖他入梦。

这个梦陪着他从吵闹的小学生到叛逆的的青春期再到成年后加入空军,他飞在白天的阳光和夜晚的云中,用着不同年代的操作面板体验着不同的飞行经历(他可从没在RAF里击落过德军飞机),只有那个听不清的声音成了生活中最大的悬念。

后来他从空军退役,进入民航工作并一路升职到机长,他已经做好了一辈子和这个没有结局的梦作伴的准备,说不定这是一种诅咒,他有时会忍不住这么想,像是他上辈子欠了别人钱没还之类的事。

这一切持续到一个平凡的上午,一个叫Collins的新人向他作了自我介绍。

那天晚上,Farrier终于听清了所有的声音,空白的轮廓线被填满,带着苏格兰口音的英语混着轰鸣的引擎声响彻他的脑海。

*

仓鼠的ins粉丝在第三个月的时候突破了五位数,为此Collins买了一大堆食物回家说是要庆祝,当然,不是给人吃的那种。

Farrier已经习惯了每次在家时看Collins抽出半个小时抓拍各种(傻了吧唧的,语自Farrier)照片,再花半小时一个一个的试滤镜。说实话他觉得挺不可思议的,他们飞民航的经常一出门就是三五天不着家,这小东西不仅没被他们的冷落饿死,反而还吹气球似的长大了一圈,瘫在Collins手心里时几乎能占据大半个手掌。

就像现在,Collins给他的无名小宝贝买了新的零食和玩具,正努力抓着手机试图拍到仓鼠捧着食物不停咀嚼的正脸。

“你的粉丝们竟然能忍受你频繁的断更,我还以为ins上的宠物博主们每天至少要发一张才能满足这些云吸猫吸狗的需求。”Farrier转头看向终于结束了拍摄工作现在窝在他身边开始选照片挑滤镜的人,语气不算太和善。

“那是因为我的仓鼠就是那么可爱,没人能不爱它。”注意力都在手机上的青年并没注意到爱人酸溜溜的语气,“大家都爱毛茸茸的小家伙。”

“我只同意后半句,”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和仓鼠吃醋的Farrier合上了手里的书,“你最近都拍了些什么?”

Collins很开心地递过了手机,像等待夸奖的小学生一杨把期待都写在了脸上等待着Farrier的点评。

“……怎么不是在吃就是在睡?现在当网红真简单。”

“嘿——”Collins身体力行的表达了自己的不满,他立刻把自己整个挂上了Farrier的肩头,“这儿明明有张跑滚轮的,还有站在秋千上的,还有这张,它把自己卡在了管道里……”

Farrier告饶地举起了双手:“好吧好吧怪我没仔细看,嗯,我们的仓鼠真是可爱得清新脱俗与众不同独一无二,看看这眼睛,这牙,这爪子……”

什么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这个是什么?”他指给Collins看。

Collins撇了一眼,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啊,这个,其实我觉得你可以猜猜看,这是你和我身上都有的东西。”

Farrier狐疑地盯着他,目光从头顶一直慢慢扫到蜷在身前的膝盖和脚尖,然后他眯起眼,猛得在Collins爆发出的笑声中站起来快步走向仓鼠笼。

很快他就回来了,带着刻意夸张的表情站在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把头发蹭得乱七八糟的金毛:“那是它的蛋蛋。”

“是的。”Collins没能正经的回答这个陈述句,他趴在沙发上笑成了一团,“学名睾丸。”

“所以你把一个过度肥胖的同性带回家和我们一起过了三个月?你知道这是多么严重的问题吗我亲爱的Collins?”Farrier弯腰握住Collins的脚踝,把他拉向自己,“不得不说它的器官和身材的比例有点……让我诧异。”

“你得有点信心我亲爱的Farrier,你的比例也很不错,”Collins顺势把手抱上了男人的后颈,拉近的距离让呼吸纠缠在一起,“至少我很满意。”他故意舔了舔嘴唇。

Farrier突然觉得仓鼠真是一种色情的生物。

*

Collins睁开眼时,一时没能想起来搂在他腰上的手臂是怎么回事。下半身泛起的酸软提醒他度过了刚刚一个多么疯狂的夜晚,Collins闭了闭眼,深呼吸时嗅到了一点熟悉的气息,他明明记得昨晚在同事的怂恿下决定鼓起勇气第一次约他的搭档兼上级去酒吧喝一杯,怎么会……

哦不。

Collins僵着脖子使劲回头看去,很快看清了身后的脸——很好,Collins,他几乎要呻吟出声,如果睡了上级这件事还不能让你以后少喝点酒的话,你干脆回苏格兰放羊吧。

身后还陷在沉睡中的男人不是Farrier还能是谁?他像是被Collins的小动作打扰了睡眠,下意识地簇起了眉,呼吸打乱了节奏的洒在Collins的后颈上,激起一阵微痒。天哪,Collins整个人僵住了,求你了,别醒别醒别醒千万别醒。

Farrier像是听到了他的祈祷,过了一会他的眉头就平复了下去,像是又回到了梦境了。可紧接着他就收紧了扣在腰上的手臂,Collins感到他坚硬的胸肌和腹肌紧贴着自己光裸的背,绵长的呼吸打在耳边,温热的皮肤触感唤醒了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和声音。

不行,我得跑。Collins从没有遇到过在告白之前就和暗恋对象滚上床的情况,他现在只想赶紧避开等会会发生的所有尴尬局面。他握住了已经放在了腹部上的那支健壮手臂,试着在不要惊醒Farrier的前提下用最轻微的动作把它挪开。等到他终于坐起来时腰背上涌起的一阵酸痛差点没让他忍住已经到了嘴边的一句脏话,他有点怀疑自己的搭档是个隐藏身份的打桩机。

衣服被扔得到处都是,Collins觉得循着这些轨迹就能推测出他昨晚到底喝了多少酒。他蹑手蹑脚地在一片狼藉里翻找出一件不知是不是他昨天穿在身上的衬衫,开始往身上套,拉动了不知道哪里的又一阵酸痛也没管,硬是咬着牙加快了动作。

“那件是我的。”

这句话像一个暂停键,Collins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你那件应该在床底下,我记得那是我昨晚在床上脱掉的最后一件衣服。”

Collins终于转过身看向他,Farrier维持着侧躺的姿势躺在床上,神色平静得仿佛只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早上好。”Collins干巴巴地挤出一个他唯一能想起来的句子。

“早上好Collins。”Farrier看着Collins穿着他的白衬衫,大敞的领口遮不住他用牙齿留下的痕迹,两条腿间全是斑斑点点的红痕,他心情大好地露出一个慵懒的笑,拍了拍身边还残留着体温的空位。

“时间还早,我们还能再躺一会,在我们去吃早餐前,我有个梦要讲给你听。”

金发的年轻人没犹豫多久就钻进了他怀里

*

仓鼠真好,可爱、柔软、吃得不多、好打扫,虽然给它起了名字它也听不懂,放出笼子遛遛还要注意别不小心踩到它,但这完全无所谓啦,因为Collins喜欢。

重点是Collins喜欢,Farrier作出了总结。

他温柔的看了眼身边已经睡着的人,年轻的脸上还带着些许的孩子气,被手机的光线照到后把脸又向枕头里埋了埋。要不是这个小飞行员,他才不会把一只(只会吃和睡,Farrier还是这么认为)啮齿动物设成他的手机屏保,哪天要是被他的战友们看到了只怕会笑疯一群人,Farrier最后看了一眼新的屏保,按灭了手机。

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Farrier轻轻把爱人搂进怀里,不过只限Collins也在照片上的时候。

这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三年,Farrier很久没再做过那个梦,记忆里的战斗机变成了客机,夕阳下的浓烟变成厨房的烟火,穿越海峡的航线不再只通向法国,他握住了那只挥舞着的手。

唯一不变的,是他们始终拥有彼此。



fin.

黑吃黑(A!Farrier/A!Collins) 09

nichoL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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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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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Be Continued


上章(急刹车的)那辆车让科哥揣了崽子(突然剧透.jpg


 以及非常对不起崽子,你要相信你麻麻又抽烟又喝酒但他是个好boy_(:зゝ∠)_


考虑到意义如此重大,再三斟酌后决定把它留到本子里写个万字肉番外了(ntm?

【Dunkirk|空军组】街巷穿梭·番外《蚂蚁和大象》01

灰-度-值:

蚂蚁和大象


主:Ronald/Steven
副:Farrier/Collins
预警:Mpreg、强制性行为
梗概:一只小蚂蚁和一头无鼻象的故事
涉及《传奇》和《我的英格兰》的拉郎!


《街巷穿梭》正文




01、We're not happy


        (我们不快乐)


图1  


图2  


图3

【空军组及衍生】管好你的男朋友!(现代AU)03

Pansy大佬:

03


 


在解决了早上的一顿鸡飞狗跳后,Collins终于有时间投入到正经事当中。近期有一个全球性的大型音乐节在伦敦举办,全球的乐迷们蜂拥而至,伦敦城一下子就像个被塞满了牛肉、火腿、鸡胸肉、培根、芝士的三明治,挤得满满当当还非常热闹。


 


人多的地方麻烦自然也多。但凡提到音乐节,警察都是头疼的。小偷、骗子、嬉皮士、瘾君子、跟踪狂……警局门槛都快被报案的人踏平了。Collins一直忙到临近下午2点,都没来得及吃口饭。


 


在好不容易送走了一位哭哭啼啼、男朋友被人谋杀的小姑娘后,Collins摸了摸肚子,觉得自己实在是饿的有点头晕,便计划着搜刮一下Alex的办公桌,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东西续命。


 


“Max那边说有人在北区一处废弃喷泉里发现一把瓦尔特P99手枪,怀疑是酒馆枪击案的凶器。”Farrier简洁明了的为每个人安排了任务:“Alex,立刻去申请弹道测试;Tommy,去看看法医在不在。Collins,跟我去现场。”


 


Collins捏着一袋泡面,咽了咽口水。在Farrier和泡面间犹豫了0.03秒,便果断的扔下了泡面,急匆匆的追上了已经转身走远的上司。


 


“你说,为什么头儿出外勤总带着Collins?什么时候也带着我们俩出去放放风啊?”见二人走远,Alex用手肘撞了撞同伴问道。


 


Tommy一如往常的面色平淡,回答道:“因为Collins长得好看。”


 


Alex摸了摸自己的脸,说:“我长得也好看啊。”


 


“你长得没Collins好看。”


 


“……还是朋友吗?”


 


……


 


等到了现场,Collins才发现这里是一处废弃的公园,旁边紧挨着一片停工的工地,又处在北区最乱的地方,所以很少有人来,确实是抛尸贩毒的绝佳好地点。


 


“我去停车,等我一下。”Farrier说道。


 


Collins点点头,乖乖下车,站了半分钟便探探头忍不住先往公园里面走。公园不大,但是因为太久没有开放,所以内里十分萧条。花草无人修剪,长的毫无章法,有的地方的杂草甚至长到人膝盖高,Collins边走边琢磨着以前看过的科普,关于伦敦市里有可能会出现的几种毒蛇。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Collins转回身,发现是Farrier来了,右手捧着一小个牛皮纸食盒。


 


Collins咽咽口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Farrier手上那份明显还在冒着热气的炸鱼薯条,嘟囔着:“好香。”


 


Farrier伸手,将手中装着满满炸鱼薯条的牛皮纸盒递到Collins面前,说:“吃吧。”


 


这两个字犹如天籁。


 


Collins双手捧着,接过了热腾腾的炸鱼薯条。金灿灿的油炸色让他食指大动,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吃什么东西,快饿到极致了,一份现炸的炸鱼薯条简直是救命之恩。


 


但Collins没开动,先是眨眨眼看着Farrier,问他:“吃完再进去?”


 


“边吃边走吧。”Farrier抬腿便向公园深处走,边走边掏烟,刚准备点上,想到一旁吃着东西的Collins,又把烟从嘴边摘下来。


 


Collins看到他的动作一下就了然了。虽然嘴里塞得满满的薯条,但还是含含糊糊的对Farrier说:“没事,你抽吧,这里宽敞得很,又不是在室内。”


 


Farrier没有回答,也没再点烟。Collins跟在他小半步后,边吃鱼边忍不住咧着嘴笑。刚刚还在琢磨着草丛里会不会有蛇,这会儿走起路来都快蹦跶上了。


 


“你中午也没吃吧?”Collins问Farrier。


 


Collins小警官每天上班的时候,都带着120分的认真。100分的认真面对工作,维护社会治安,这一点十分值得表扬。


 


但附加的20分,全部扑在了长官Farrier一个人身上。只要在Collins的活动范围内,Farrier干了什么,吃了什么,去了几次厕所,金发小警官闭着眼睛都能一件件数出来。


 


所以这会儿,Collins捏着一大块蘸了塔塔酱的鱼肉,对Farrier说:“尝尝看,超好吃的!我都不知道你在哪里买到的,这里这么荒凉,你简直是个巫师!”


 


Farrier原本只买了一份,就是不想两个人一起吃着东西出现在同僚面前,不成体统。但现在,金发碧眼的下属像只小奶狗似的,眼巴巴的渴求自己尝一口送到眼前的美食,连夸带哄一股讨好的意味。Farrier突然觉得,如果自己不吃掉这块鱼肉,Collins会很失望的。也许那双蓝色的大眼睛会水汪汪的,脚步也不像现在这么轻快了。


 


而他不想看见一只垂头丧气的小金毛。


 


于是Farrier身子往前倾,微微侧头,张口含住了Collins送到嘴边的炸鱼,咬了一口。面皮炸的酥脆,鱼肉鲜嫩又多汁,带着海鱼的甜味,配合着塔塔酱咸鲜的滋味……Farrier咽下一口,确实十分美味。


 


“咳,还吃吗?”如果不仔细听,不会发现Collins警官现在声音有些微颤抖。


 


他仍旧乖乖的捏着被Farrier咬了一口的炸鱼薯条,面色如常,但心中早就有一百只奋不顾身的小鹿撞的晕晕乎乎了。


 


天知道Collins的原意只是让Farrier接过炸鱼自己吃!谁知道Farrier突然凑上来就着他的手吃了一口,现在这看上去就像是他撒娇般的把炸鱼喂到Farrier嘴边,求他吃上一口!


 


废弃喷泉就在眼前了,那边有Max带着三个同事们在做现场勘查。Farrier摇摇头,让Collins自己吃,便快走几步先过去了。


 


Collins举着被Farrier咬过一口的炸鱼条微微发愣。那一口的咬痕特别清晰,半条鱼身上,只有那一个小半圆。


 


可怜的Collins警官现在大脑不受控制的自动回放起Farrier低头咬在炸鱼上的镜头,还是慢放版的。在他脑内的慢放镜头里,被无限回放的,是Farrier玫瑰花瓣一般色泽的嘴唇,包裹着炸鱼没被咬到的边缘,然后离开,留下些微湿润……


 


现在,这一小圈被Farrier的唇舌触碰过的炸鱼,就在他手上了。


 


Collins站在冷风中,觉得自己头脑无比清醒,又似乎浑浑噩噩。他花了大概0.05秒做出了决定,然后张开嘴,对着Farrier咬过的小半圆便咬了下去——


 


他根本无暇观察Farrier有没有回过头来,正好看见自己的下属对着自己咬过一小口的炸鱼条做出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像个痴汉一样。


 


口中嚼着被Farrier咬过一口的炸鱼,Collins耳边炸开烟花,心脏怦怦跳着,这种感觉就像是小时候得知第二天父亲要带他去跑马场一般激动,不,还要更激动!


 


该死的,Collins!你怎么失败的像个暗恋高中学长的初二小姑娘!Collins一边在心中甜蜜的咒骂自己,一边加快速度三两下解决掉了那份还算大分量的炸鱼薯条,他连一点酱汁都不想浪费。


 


当Collins擦着手上的油,向Farrier和同事们走去的时候,一个红色头发,鼻梁两侧长一点雀斑的警察问道:“下午茶吃的还好吗?夫人。”


 


Collins翻了个白眼,不客气地说道:“你想挨揍吗,Max。”


 


“别这么较真嘛,blondie。”被称作Max的红发警官笑着说道。


 


“说过很多次了,别叫我‘blondie’。还是你想尝尝我拳头的味道看看到底谁才是小妞?”Collins故意恶狠狠地说道。


 


Max举举手,示意投降。接着从同事那里接过证物袋,向一边沉默的Farrier报告情况:“目前现场只发现了这把瓦尔特P99,还有一些脚印。据目击者称,丢枪的人是今天上午8点左右把枪扔进喷泉里的。白人男性,男,年龄不详,但应该不会超过40岁,身高在172到177之间,左脚有轻微跛足。”


 


“轻微跛足?”Collins皱眉,心中似乎有了方向。


 


“目击证人在哪?”Farrier问道。


 


Max伸手一指一旁的长椅上坐着的老大爷,说:“Adam Firth,隔壁建筑工地的看门人,每天早上都要在公园里跑步晨练,已经坚持一年多了。”


 


Farrier点头,走过去问了Firth先生几个问题之后,便让他走了。


 


现场实在没什么其他的线索了,Collins心中有一大团的疑惑,但是看样子这个废弃的公园和喷泉也并没有隐藏什么更多的秘密。这里没有监控,人证、物证也少的可怜,只能指望着把证据带回去做分析,看看这把枪到底是不是酒馆枪击案的作案工具。


 


可正当Max和同事打算带着证物回去做检测时,一旁拿着根树枝在喷泉淤泥和水生杂草里碰运气翻找着的Collins却突然“咦”了一声。


 


Farrier问道:“怎么了?”


 


喷泉因为许久没用过,所以淤泥堆积的很厚,再加上水也十分浑浊,底下有什么很难可以看清。Collins费劲的拿着树枝挑开那些烦人的水生植物,说:“这边好像有个东西……”


 


Max故意嘲笑道:“是啊,‘thing’。这世上的‘东西’多了去了,往大了说我们可都是‘thing’。”


 


Collins不理会他的嘲笑,坚持用手里的木棍子拨弄着,艰难的想看清楚水里那个看起来有些眼熟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但搞了半天除了把水越搅越浑之外,手中的木棍看起来并没有别的用处了。


 


于是Collins咬咬牙,扔掉了木棍,不顾三七二十一,脱掉了外套,递给Farrier。


 


Farrier知道他要做什么,接过他的衣服,也并不劝阻。


 


Collins在稍有寒意的空气里打了个哆嗦,他现在只穿着一件服帖的浅灰蓝色衬衫,打着黑色的领带,看起来英俊又斯文,就像是哪个内阁大臣家里骄傲优秀的小儿子。


 


但小少爷这会儿袖子撸到小臂上方,黑色的领带拎起来咬在嘴里,毫无形象的趴在喷泉边,把自己干净修长的手伸进了一滩油腻腻的绿水中,并奋力的在淤泥里扣扣摸摸的找些什么。


 


“你们几个,把Collins警官这副狼狈的样子拍下来给厅里的姑娘们看看,保证她们一个个不会允许这小子用他的手再碰她们一下。”Max站在一旁抱臂笑道。


 


Collins撇撇嘴,这个Max不知为什么,总是看他不顺眼似的爱找麻烦。真要和他动肝火又显得自己小气,不和他计较他又总是像只苍蝇似的飞来飞去惹人厌烦。


 


“Collins长官,你的金发就要沾上脏水了,需要我为你找个姑娘的发箍吗?”Max的笑声越来越大,Collins咬咬牙决定赶紧解决阻碍着他的行动的这些顽固的水草。


 


这些水草又湿滑又柔韧,拨又拨不开,Collins思考了下,用左手撑着石座边沿,右手搅着水草用力一拔——


 


“噗通!——”


 


抱着Collins的衣服没来得及伸手的Farrier:……


 


“……找到了。”浑身湿透坐在绿水和淤泥中的Collins警官郁闷的说着。


 


他耀眼的金发上这会儿还挂着两根绿油油的水草,Collins无奈的把水草扔掉,在Farrier的协助下爬出了这个脏兮兮的喷泉。


 


这下好了,他直接因为脚滑摔进喷泉里了,那个讨厌的Max该笑到鼻孔朝天了吧——Collins想着,郁闷的向Max望去,却奇怪的见他盯着自己,眼神发愣似的,面色还有些不自然的红。


 


Collins皱眉,不懂Max的表情怎么这么怪异。明明掉进喷泉里的是他,反倒Max像是喝了脏水一般。


 


但他现在无暇顾及Max了,他的衬衫和裤子沾了水,全部湿哒哒的黏在身上,难受极了,而且很冷,风一吹,简直要把他吹散了。


 


正这时,一件温暖的,带着热气的厚外套披在了他的身上。Collins睁大了眼,连忙想把衣服脱下来,但被衣服的主人按住了手。


 


Collins皱着眉看着身上的衣服说:“为什么把你的外套脱给我穿,我身上已经够脏了,现在你的外套也得送去干洗了。你直接拿我的外套给我披着不就好了?”


 


“你穿的太薄。”Farrier简明地说道。


 


Collins之前脱下的外套确实有些薄,他是个典型的有偶像包袱的人,就算是玩高空跳伞也不过是衬衫多加一件薄外套罢了,不像别人上了天空里三层外三层裹得严严实实的。Collins就是天气再冷也得要保持自己的风度,最冷的冬天一件长毛呢大衣就是最厚的装扮了。


 


现在,可怜兮兮的Collins裹着Farrier脱下来的,还沾着体温的厚外套,总算暖和了些。但Farrier自己却只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站在寒风中了。


 


“你快把我的外套穿上啊。”Collins着急,他知道Farrier是怕冷的人,刚刚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就是他。


 


之前他们警队组织高空跳伞,最鲜明的对比就是Farrier穿着厚厚的羊皮棉袄不算,还穿着一件白色高领毛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而Collins潇潇洒洒一套制服式样的短风衣,两手揣口袋,像个小王子。


 


“你的外套太小了,我穿不上。”Farrier说完,便领着众人往公园外走去,天色不早了。


 


Collins踩着滑溜溜的鞋子,小心翼翼的跟在众人身后,默默赌气:明明自己比Farrier还高上不少,但衣服的码数竟然比他的还小,Farrier到底比他强壮多少?该死的,早知道他青春期的时候就该多吃些牛肉和鸡胸了。


 


TBC